,传音笑问道:
“阴师兄莫非对官位有所不满?”
“瘟部正七品的招真使,倒也是个紧要实职。
我只是好奇,陈珩今番是得了何等职缺?”
阴无忌闻言淡淡开口。
但不等那修士开口,阴无忌已是微微摇头,将此事抛开。
这等讯息想来过上不久,他便可知晓,倒也不必为此费什么神。
而作为那一届的丹元魁首,若无意外的话,陈珩所得恩赏应是在自己之上。
对于此处,阴无忌心中倒也是有数。
“那便等个几年,再来领教陈真人的高招罢!”
阴无忌念及至此,心下不由一笑。
今番道廷虽已颁授官职,但也并未要求他们当即便走马赴任,而是定下十年之限,好令八派六宗修士可从容动身。
因要借宗门地利修行那门神通,阴无忌自无急着去瘟部的打算。
而等他真正修成那门神通后……
“陈珩、吕融,再加上那一众宇外的人杰俊彦……”
阴无忌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心下感慨:
“料想正虚一行,定然可观,已是令我神驰矣!”
不觉乌飞兔走,似箭光阴,忽又过去两年有余。
这一日,本在长离静室中打坐的陈珩忽睁开双目。
他伸手接过一封飞来的符书,启开一看,便也了然。
“看来终是到了动身之期。”
陈珩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