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??
弄节目?
陈钧听的是一头雾水。
“刘老,您搞错了吧,我只是个厨子呀,哪里会弄节目,难不成让我上去表演颠锅,切菜?”
刘老闻言挑了挑眉:“除了二级炊事员的身份,你还是作家呢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陈雪茹同志的那首我和我的祖国,也是出自你手吧。”
嚯!
厨子,作家,歌曲创作者?
如果不是刘老提醒,杨厂长都快忘了这档子事了。
哎呦!
想到这,杨厂长猛地拍了下大腿:“陈钧,快答应下来,这可是为厂争光的大事情啊!”
我和我的祖国这首歌有多火,杨厂长可太清楚了。
如果这首歌是从轧钢厂出去的,那轧钢厂起码能去部里领几个奖状。
但很可惜,我和我的祖国是陈钧闷声干大事,悄默默写给自家媳妇的。
轧钢厂没有蹭到什么好处。
眼下有个现成的机会,所以杨厂长比谁都激动。
“行,那我就上台唱这首歌。”陈钧见杨厂长这么激动,只能答应了下来。
反正只是登台唱歌,比去后厨炒菜还要省事。
唱完就能走,说不定还能领点奖品。
“哎,不能唱我和我的祖国,这首歌已经有人定下来了。”刘老说道。
啥玩意?
陈钧一听就不乐意了,这首歌可是他们两口子搞出来的,凭什么别人能定下来。
但转念一想,这个年代还没有几十年后那么强的版权意识。
登台唱歌,又没盈利,确实想唱就唱,不需要通知一声。
“那我唱啥?”陈钧有些为难。
“你再写一首歌。”
刘老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很认真的说道:“我想要你再写一首歌,要求也不高,和我和我的祖国差不多就行。”
您管这叫要求不高?
若不是提这个要求的是刘老,陈钧已经想赶人了。
“好主意啊!”
一旁的杨厂长冷不丁的拍了下大腿,然后兴奋的站了起来。
“如果是一首新歌,那咱们厂可就火了呀,报纸上必须写上轧钢厂食堂主任陈钧!”
不是,你那么激动干什么?
陈钧有些无语的看了眼杨厂长。
写一首好歌又不是去菜市场买一个大白菜,怎么可能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