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柚姐也是气笑了,什么厚脸皮。
“饮水还思源吗?”江年毫不在意。
“你!!!”
过了一阵,李清容回来了。室内有暖气倒也不冷,于是将外套脱了。
只穿着一件毛衣,显得曲线夸张。
“来了?”
“是啊,你姐也在。”江年指了指,“她好像不太舒服,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一身酒味,回去散味了。
闻言,李清容转头看了一眼房间。
“喝酒了吗?”
“喝了。”
“我没有!!”李岚盈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出,语气带着一丝屈辱感。
不知情的,还真以为冤枉她了。
“你先坐一会吧。”江年起身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“戴口罩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李清容接过,抿了一口道,“戴了一天了,有点闷,进门前解掉了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江年说了一会话,在沙发上抱着坐了一会。碍于某些因素,也不好乱来。
“你明天回镇南吗?”
“余杭吧。”
江年迟疑了一会,“我在那边弄了个投资公司,年底前总要去看一眼。”
“投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搓 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静静享受着待在一起的时间,倒也清闲满足。
“老女人,你成功了!!”
上飞机前。
江年还在骂骂咧咧,拎着包朝着登机口长长的队伍走去,一脸郁闷。
草!怎么还有专程堵泉水的。
“该死的有钱人,迟早花光你的钱!”他嘟囔了几句,终究还是踏上飞机。
落地,余杭。
他扫了一眼,航站楼里人不少。一部分人戴了口罩,但大部分没戴。
“恩”
“应该不严重,反正过几天就回去。”他喃喃自语,打车离开了。
原本有司机接送,奈何卖了公司。温暖的服务,变成了冰冷的数字。
直到现在,四分之一。
后面,对赌的资金还会逐渐释放。加上投资的分红,逐步回笼资金。
等明年,可以撬动大资金了。
“在哪?”
“家里。”徐浅浅接了电话,而后又补了一句,“我们家里。”
“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