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。
这日,她刚好巡视到景行布衣庄,看到有个年轻人在布衣庄外连连点头,好像是很赞同她这样的做法。
苏言有些好奇,不禁走过去问道:“这位小哥,你在看什么,是这家店有什么问题吗?”
林天乐闻声转过头,看到一位贵夫人站在一旁,有些惊讶,不过还是很客气的说道:“这间布庄格局很新奇,既有成衣又卖布匹,可以为想节约时间的人省时,也兼顾普通人的需求,货物摆放也有讲究,在相应的布料旁展示成衣,也能让人看到布料变成成衣后的效果,加大了顾客的购买欲。”
苏言态度和善,笑道:“听小哥几句话,也能看出小哥是个做生意的能手,不知道小哥是做什么生意的傅?”
林天乐摇了摇头,有些落寞的说:“只是个武夫而已。”
苏言点了点头,随后又道:“武夫可有大作用,乱时保家卫国,安时看家护院,也可保一家平安。”
林天乐自嘲的笑了笑没说话。
他是有保家卫国的梦想,可现实他却不是那个盖世英雄,朝廷有的是人才,一个女人也比他强,哪里轮得到他逞能。
如今国家安定,他也没有用武之地了。
原本他也想老老实实这样过下去,但之前在战场上他受了多处外伤,养伤三月,好不容易养好伤准备回去任职,竟被军中以病假过长的理由给免职。
他实在气不过,他为国家出生入死,结果只因为多休息了一个月就被免职。
当时他的心都凉了,有一种一腔热血、真心全都错付的委屈感。
如今他从头开始,也不知道能做什么。
苏言看出了他这笑容背后的苦涩,虽然不知道他发生过什么,但看他一眼能看出自己店铺的优点,在经商上应该是有些天赋的吧。
“不知小哥是做什么的,可有经商的打算?”
林天乐见对方态度谦和有礼,便也如实回答道:“如今什么都没做,也不知道能做什么。”
“那可否愿意来帮我呢,正好我要扩张生意,需要像小哥这样的人才。”
“夫人是商人?”
苏言点了点头,随后指着眼前的景行布衣庄说:“小哥眼前的布庄,正是本夫人的产业。”
“景行布衣庄?据我所知这是小秦王的产业,那您是秦王妃?”林天乐这回是真的大吃一惊。
苏言但笑不语。
林天乐没料到与自己交谈的人会是王妃,顿时有些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