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摸索出的道路,或许与故土有所不同,但所求者,不过是我华夏族群于此地的生存、发展与尊严罢了。」
徐文轩不再说话,知道言语上的机锋于此无益。
朝廷需要拉拢这个海外远藩,需要他们的援助,需要他们在必要时能提供军械、银两,甚至————收拢无数受灾无依的难民。
他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,但茶水已经凉了,但他还是一饮而尽。
「那么,」徐文轩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,「我们来谈谈正事吧。陛下与朝廷,对新华有些期许————」
会谈,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,继续进行下去。
窗外的广场上,那两面旗帜仍在风中并立飘扬,时而舒展,时而轻触。
就像这两个国家的关系,既相连,又相隔。
既认同,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