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,长条会议桌旁摆着十几把高背椅子,墙上挂着大幅的新洲地图,另一侧则是整面墙的书架,摆满了书籍和画册。
有女侍奉上茶点,茶是上好的龙井,点心则是几样精致的糕饼。
徐文轩尝了一口茶,清香沁人,竟不比他在京师喝的贡茶差。
众人分宾主落座,略作寒暄。
徐文轩见时机已到,便放下茶盏,面色一正,切入正题。
他接过随员恭奉上来的黄绫诏匣,开启铜锁,请出内中卷轴诏书。
他双手高擎诏书,清了清嗓子,看着新华「君臣」:「新洲藩臣,接大明皇帝陛下宣慰旨意。」
会客室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卷明黄诏书上。
孟胜新并未起身,只是坐在原位,看着徐文轩,嘴角仍带着一丝微笑,语气平和地问道:「这圣旨,是直接交予我们自行阅览,还是由贵使念给我们听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徐文轩顿时为之一滞,整个人瞬间僵住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按礼制,此时藩国君主需跪接诏书,行三跪九叩大礼,恭聆宣谕。
「我们自行阅览」?
「念给我们听」?
这不合大明亲藩之礼呀!
他们甚至连屁股都没擡一下,就这般大刺刺地看着大明宣诏天使!
会客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随行的两名小太监面色发白,陈廷玉也紧张地看着徐文轩,生怕这位以气节自诩的正使当场发作,导致局面不可收拾。
「贵使有所不知。」就在这气氛尴尬而又紧张之时,孟胜新起身,平静地看向徐文轩:「我新洲立国之初,便已立下规矩,国中子民只跪天地父母,不跪君王官吏。此非礼节不敬,而是体制不同。」
「所以,你们大明朝廷颁来的圣旨,不妨就这般念给我们听。嗯,为了以示大明尊重,我们便肃立恭听之。若贵使觉得不便,将敕谕交予我们,我们亦会郑重拜读。」
「————」徐文轩闻言,面色铁青,侧头看向副使陈廷玉和太监王宝顺。
王宝顺面皮抽搐了几下,最终硬着头皮,趋前一小步,压低声音,带着哀求的语气对徐文轩道:「徐大人————事已至此,若僵持不下,恐————恐负皇命。」
「不如————由杂家来宣读?好歹————将陛下旨意传达到位————」
他心中也是叫苦不迭,这新洲人果然如干爹(王承恩)所言的那般「桀骜不驯」,可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