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器,巨大的冲击波,让十几个死士,在空中翻滚着,摔落到地上时,便寂然不动了。被重击枪打倒了数十人,其他死士随即趴伏在地上,不再移动。
临出发时,他们也经过短暂的训练,就是针对镇西军的火炮和重机枪。
只要趴伏在地,就能最大避免伤亡。
千万不要扭头就跑,那样死得会很快。
果然,重机枪和火炮,慢慢停止了轰鸣,黑夜又重新进入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噩梦。
所有海寇死士,都没有动,他们的耐心很足,生死已经置之度外,心里只有完成任务这个唯一目的。温剑已经从军帐中爬起来,跑到了军营栅栏前,用千里目探视着营前四周的状况。
他早就过来半刻多钟。
因为在营内执勤的军卒,已经将状况报告给他。
设在营外二里处的细绳索被人踢断,连接绳索一端的铜铃,被拽动得发出轻响。
执勤的军卒立刻将异常上报,所有人立刻进入一级战斗准备。
等温剑赶到营前时,海寇死士又在营地半里处,踩响了埋在土里的地雷。
如此严防死守,就是只兔子,也很难接近到镇西军营地前五十丈内。
温剑手里有千里目,却也看不清远处的情况。
“再放几颗照明弹,前方半里到一里范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