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抬眸朝凌孽看了过来。
凌孽不卑不亢，“季会长。”
季戚收回视线，拿起桌子上的杯子。
季蛮欢赶紧拉着凌孽，小跑着过去在温瓷的身边坐下。
凌孽看到拽着自己的这只手，有些失笑，她表现得太明显了。
季戚也看到了这一幕，眉心轻轻一拧，又缓缓松开。
季蛮欢自己倒是什么都没察觉到，拽着凌孽的手不肯松开，想到两人是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的，就有些说不上来的诡异。
凌孽率先开口，提到的是远洋商会项目的事儿。
但跟他对谈的不是季戚，而是坐在温瓷旁边的裴寂。
季戚一直都很沉默，点头看着他手中的杯子，似乎在沉思什么。
等项目谈完，他才缓缓抬头，“你想娶蛮欢？”
如此简单直接。
凌孽深吸一口气，不躲不避，“是。”
季蛮欢云里雾里，在听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，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似的，“谁谁谁乐意嫁给你了，你在想什么啊？为什么要说这种话，我们就这样，就这样单纯的上床不好吗？”
她的声音很大，回荡在整个城堡，而且浑身绷得紧紧的。
凌孽脸颊莫名一红，抬手捂住了脸。
季蛮欢犹如就义似的，咬着牙。
温瓷无可奈何，低下头，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没笑出来。
反应最平淡的要数季戚，似乎早就习惯了季蛮欢的语出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