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利落的感觉。
她摘下手套,脱下冲锋衣,又摘掉脑袋上的棒球帽,就这么进了浴室。
薄肆咽了好几下口水,等了半个小时,才听到里面的门被人打开。
屋内有空调,她穿了一件吊带出来,下半身也是一条短裤,露出一双长腿。
他再也忍不住,大踏步的便朝着人走了过去,将她抱起来,走向旁边的床。
他没有再问任何话,唯恐她中间反悔,那真是得不偿失。
曾权的短发很好看,中间被逼得急了也扇了他一巴掌。
薄肆却不觉得疼。
不知餍足。
到第二天白天都没停下。
曾权想睡觉,可他仍旧不让。
事实证明,真不能把男人饿狠了。
幸好她来这边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,就这样被他困在民宿三天,没有下过床,每次吃饭都是他下楼去端上来,曾权都不敢想,开民宿的奶奶会怎么看待他们。
最后一天的时候,她靠在床上,安静吃着东西。
薄肆给她拿来了两个小夹子,把她两边的头发夹住了,因为看到她低头的时候,头发总是会垂下来。
曾权本来想说一声谢谢的,又觉得没有必要。
她吃完了,看到他将碗都端走。
曾权起身去洗了个澡,虽然在这里面厮混了两天,但她体力本来就比普通女生强很多,还没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。
洗完澡出来,她随意拿起一条自己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,然后换了一身衣服。
手机一直在响,应该是她的人,这几天她没过去,那群人也没来打扰。
她将短发扎了一个小揪揪,穿上另一套冲锋衣。
薄肆回来的时候,她收拾的差不多了,手边是那个小箱子,“我要回缅甸那边去了。”
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,才说了一声,“好。”
他作势要去拎箱子,却被她躲开,“不重,我自己来。”
回到车上,她看向窗外,对他说了一声,“下次你想见我,来缅甸,不用追着我去其他地方。”
薄肆双手捏着方向盘,从后视镜跟她对上视线,他没敢问其他的。
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成熟的人之间不需要说得太过直白。
但薄肆还是想知道,06现在怎么样了,她跟06也不联系么?
他忍住了,到底还是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