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沙哑,“以命相逼,她推迟婚礼了。”
裴寂在那边沉默了几秒,像是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似的,又想到曾经的薄肆,总是冷冷淡淡的,还总说见到曾权一定要报仇,可他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,说报仇的时候,他的语气都是不甘心。
他从始至终,都没有恨过曾权,真要恨的话,也只是恨那个人不够爱他吧。
裴寂在那边叹了口气,“哎,我觉得你们还是很有希望的,就这样缠上去,有句话叫烈女怕缠郎,你缠到她害怕了,缠到她妥协了,没办法了,肯定就会接受你了,而且孩子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错,对吧?”
他才刚说完,温瓷就在旁边开口,“不是他的错,那是谁的错?”
裴寂赶紧抽空哄了两句,又走远了一些,确保温瓷不会听到。
曾权是温瓷的好友,薄肆是裴寂的好友,两人在这件事上的阵营不一样。
裴寂只能躲。
他又给那边的薄肆交代,“总之只要没结婚,一切都还有回转的预定,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结婚了,你还能去当小三呢,反正要让她知道,你这辈子是不可能放手的。”
薄肆倒是没有反驳这句话,但是比起当小三,他宁愿自己直接死在曾权要跟人结婚的那天,让她一辈子都记得这个节日,既然没有爱,那恨也挺好的,至少可以牢记一辈子。
薄肆不知道自己的观念怎么会这么极端,可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。
他垂下睫毛,倒是没有纠正裴寂那边的话,两人挂断电话之后,他就这么趴在枕头上。
而另一边,曾权回到她住的地方后,也没有马上睡着,而是等着06那边的反馈。
06是在半夜两点打来的电话,说是已经找到了苍鹰的据点,现在据点的人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,但是苍鹰带着阮花逃跑了,只不过这一次的逃跑跟之前不一样,苍鹰是个很有脑子的人,以前逃跑都会给自己留下后路,这一次为了带阮花一起走,他自己的人几乎全都折在了这里。
也就是说,这一次就算苍鹰跑了,也不成气候,以后他要么带着阮花在其他国家生活,要么就屈居在一个小旮旯,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曾权的视线里。
曾权没想到苍鹰愿意为了阮花做到这个地步,她抬手揉着眉心,看来又是一个为了女人可以不要命的,“把那边收拾干净,回来吧。”
06沉默了几秒,才问,“你受伤了没有?”
“没,我这边也解决干净了,等你回来,我们慢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