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和他刚才在房间里一样。
赵炳南坐在角落的凳子上,没有穿手术衣,只是戴了口罩和帽子,隔着一张器械的距离看着。关幼波也坐在旁边,他的醒酒针起了效果,此刻目光已经清明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一言不发的盯着方言接下来的动作。
方言走到手术前,无影灯的光线打在李磊大腿后侧那片暗红色的疤痕区域上。
他先用手背感受了一下伤口的温度,然后拿起碘伏棉球,从疤痕中央向外圈消毒了三遍。
然后方言想起赵老那手和截脉针法类似的止痛针法,他转头朝着赵炳南看去。
赵炳南看到方言投来的目光问道:
“怎么?”
“赵老,下午您给丁建伟做手术的时候,用了一套围刺止痛针法,我想用一下。李磊这个窦道位置深,靠近坐骨神经,扩创的时候我操作再轻也难免会牵拉到深层组织。如果能用这套针法把局部痛觉阻断,他不用硬扛,我也能更专注地做手术。”
赵炳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然后点点头。
接着他从邓丙戌手里接过针盒,打开盖子,撚出五根一寸半的毫针,用酒精棉快速擦拭了一遍。“这套针法叫“围刺止痛法’,老辈人也叫它“外科截根针’。和你那个截脉针法确实是同源,都是古代军医传下来的战场急救术。你那个是截断血脉止血,我这个是截断痛觉传导。”
他走到手术边,方言下意识让开半步,把位置让给他。
赵炳南没有急着下针,而是先伸手在李磊的伤腿周围按了一圈,找到几个关键点一一窦道口周围约一寸的范围,呈梅花形分布,五个点。
“看清楚位置。”赵炳南一边用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压出印记,一边说,“这五个点,不在窦道口正上方,在窦道口周围一寸的地方,沿着足太阳膀胱经和足少阳胆经的循行路线走。为什么选这两条经?因为坐骨神经的体表投影区域,正好和这两条经的重叠度最高。”
“你那个经络实验出来过后,我也更加确定人体经络和神经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,或许发明这个针法的老前辈已经在外科这块儿的手术里找到了答案,可惜就是没有完善理论,或者就是遗失在历史中了。”一边说他一边动手。
方言站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。
主要就是要偷师。
“下针的角度要斜刺,针尖朝窦道口中心方向,不是直刺。深度约一寸,得气后快速撚转九次,用泻法,把局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