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去,又笑了好一阵,才把话说完。
“这朱天本是机敏狡黠之辈,行事最是刁钻。
可他也正是被这机敏狡黠所累,自以为极有主意,实则一味的钻牛角尖。旁人越是劝他改正,他越是一条路走到黑。这脾气当年便是如此,如今过了百千大劫,竟是一点都没改。”
九源眼神复杂,说道:“旁人倒还好,只在阿父这里,他一向最是不愿同你服软,这一遭算是走头无路了。”
“他非是元始之尊,又在这宫中“早产”,这样一头扎进去,到底是生是死?能不能抵达天外之外?”
黄天没有回答九源这个问题,来到了众妙之门前。
天吴在后方看着这一幕,他青黄巨身已经开始大面积凝固,八足的探戳已经接近停止,八尾的拨动已经变成了一种微微的颤抖,再也搅不动任何漩涡,他已是力竭。
“敢问解脱法门”
他再一次的问道,因往日同黄天的一些龌龊,心中不大奢望得到一个答案。
门前,鸡子晃了一晃,同时柔刚翻出的先后天诸宝中,一壶和一瓶齐齐被提起,而后九源那里心有感应,将那一药壶给摘了下来,对准了被禁锢的天吴。
“你冒犯圣母,强闯神宫,难恕汝罪。
此琉璃药壶可暂为你宫中避坚之所,你在壶中每隔二百三十载必得出来一次,以大道和神通来运动宫中坚刚,为圣母之身稍作松解。
待时机到来,缘法满足,自有我来接你出宫。”
天吴八首八面尽是苦闷,只得点头应下,不然可以料到将来脱身之日,非得天地乾坤演绎到那天地翻覆,河海涌决,人沦山没,金玉化消,六合冥一的末劫时候。
九源打开药壶,将天吴装了进去,随后将药壶沉到坚刚深处。
“去去归矣!”
黄天大喊一声,没入门中。
九源一动不动,因黄天吩咐过,让他在这里等着,其走后还有东西留下。
季明也没有丝毫分心,哪怕他知道门后所发生的事情便是自己过去穿越之前的未解故事,也没有一点的分心,只是安静的当个看客。
他不好奇门后的故事,至少现在不好奇。
因他自己当下的故事还在这处天地,相对来说这神宫内所发生的事情对他最有价值。
在门内有两条蛇游出,一雌一雄,身长不过几尺许,雌蛇偏青,雄蛇偏黄,此二蛇乃是黄天所掌「两仪道数」的显化,如今被黄天留在此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