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!”
绍古达一口啐在地上,“额勒登保一个闲散旗人崽子,充什么大尾巴狼!大令?我大他个祖宗十八代!”
“混账,你知道我是什么人!”
永旺怒极挣扎,然后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其脑门子上。
“你他妈的再动一下,本抚现在就崩了你!”
拿枪的是赵安,爆的是粗口。
枪是英国人给太上皇进献的手铳,他拿回去让安庆军械所仿制了一批,可惜没能搞出左轮,还是只能打一铳。
威力却是大了数倍,十步之内能把人脑浆打出来。
真要开枪,管保把永旺这个头等侍卫当场开了瓢。
“跪下!”
随着赵安一声暴喝,一帮师团优秀少壮军官齐刷刷擡脚,照着那几个御前侍卫的膝盖窝就是一瑞。“扑通”几声闷响,几个刚才还梗着脖子的主儿跟下饺子似的,结结实实跪了一地。
“都他娘的老实点!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,有你们撒泼的份么!”
绍古达他们把人摁得死死的,脸贴着地,弄的几个侍卫吭哧吭哧喘粗气,愣是一下都动不了。屋子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儿。
上百名“围观群众”一个个跟被人掐了嗓子似的,连气儿都不敢大声喘。
这事闹大发了,大清开国以来有地方官敢不把御前侍卫放在眼里,这么往死里收拾的?
这安徽巡抚真是胆大包天!
也有种!
湖南巡抚姜晟早就惊得站了起来,瞅瞅跪着的御前侍卫,瞄瞄老虎发威的赵安,脑壳子有点疼。这叫什么事儿?
皇上跟前的人就这么跪这了?
这年轻人是疯了还是怎么着!
得,这事儿咱管不了,也管不起,装聋作哑吧还是。
不是姜大人不说话,是他不知道说什么。
先要拿人的是这帮侍卫,人赵巡抚属正当防卫。
福宁腮帮子上的肉直突突,他是胆大到想把福康安、海兰察、额勒登保那帮“富察系”领军人物连同索伦、健锐精锐全坑死在高原,可那也是偷偷的干啊,哪敢明目张胆。
这下麻烦了!
赵有禄强令御前侍卫下跪,这事传到京里,纵是有太上皇同和中堂护着,怕是麻烦也不小。嘉庆可是新官上任等着烧火呢。
唉,年轻人火气这么大干什么。
湖广提督刘云辅这边可算开了眼,然后眼睛就盯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