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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娶了妻子忘了娘。」王夭灼笑着回答道,皇帝对皇后的态度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别说在后宫,就是整个天下,都没人会为难她这个皇后。
三十年来,前朝一本参皇后的奏疏都没有,李太后当初住在乾清宫照顾孩子,都被连章弹劾了三年之久。
王夭灼这个皇后,外廷大臣,但凡提及,都是赞誉之声,没办法,连妃嫔入宫,都是皇后亲自张罗,还得皇后来劝。
「朕都四十了,还纳妃嫔?皇子已经十四个了。」朱翊钧挠头,这两宫太后和王夭灼,当真是把他当成了生育机器对待,这佛堂住了两个,马上就要补足。
「夫君可忘了这嘉靖年间,八子存一的旧事?十四个也不算多。」王夭灼旧事重提,皇帝这妃嫔,今天必须要纳。
「那娘子安排就是。」朱翊钧连连摆手,皇嗣繁衍是大事,皇权开始式微,就是始于宣宗之后,宣宗就生了两个,朱祁镇和朱祁钰,正统年间的主少国疑,和万历年间的主少国疑,高度相似。
一旦真的因为夺嫡闹起来,十四个皇子,确实不算多。
「生生生,接着生。」朱翊钧靠在椅背上,有些无力地说道:「娘子理当把夫君看作是一个人,而不是一头驴。」
「那我这就去办。」王夭灼站起来就要走,却被皇帝一把拉住揽入了怀中。
「明日再办就是。」
次日清晨,天光刚亮,王夭灼就开始张罗着为皇帝选妃嫔之事,万历维新三十年,时代变迁,沧海桑田,随着皇太子大婚延期到了二十,民间成婚年龄也从十六岁逐渐变成了十八岁,而王夭灼为皇帝张罗妃嫔,选的也都是二十岁以上。
往常,都是王夭灼和淑妃商量着来,这次只有王夭灼一个人操持了,选的都是极其美艳的女子,王夭灼特意叮嘱了两个新入宫的美人,告诉她们,胆子可以稍微大一点,不要动不动下跪,皇帝最是厌恶这些繁文缛节等等。
皇帝最是厌恶伪人,早些年入宫的妃嫔胆子还好,这些年入宫的妃嫔,个个都像是伪人,大气都不敢喘一个。
王夭灼是千叮咛万嘱咐,但是没用,这两个新入宫的美人,一见到皇帝,就把所有的叮嘱都给忘了。
万历三十年六月初三,朱翊钧终于等来了王谦,这家伙一直没有朝见,这都过了大半个月,终于回宫复命来了。
「陛下,臣把三个堂兄弟送回蒲州老家了,他们以后都不会再在陛下面前晃荡了,这段时间,臣忙得头昏眼花,把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