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人情世故。」
「府丞啊,也不知道我这是烧了哪炷香灵了,我呀,三月下苏州,到苏州任知府。」
赵推官并不是一个官瘾儿很大的人,这算是天降横福了。
「那是陛下赏的。」范远山倒是知道点内情,告诉了赵推官,这件事,吏部提前找到了范远山沟通过,直接来自宫里的授意,陛下显然对此事很了解。
「啧!托范府丞的福!」赵推官赶紧站起来,长揖行礼,苏州知府可是个肥缺里的肥缺。
「范府丞就这么活着,赶紧平步青云,也好为我遮风挡雨。」赵推官喜不自禁,这朝里有人和朝里无人,做事完全不同,阎士选曾经讲过,哪怕在官场,也有天上人和凡人。
「走之前,把这几件案子都办了,都是宫里传下来的意思。」范远山将几份案卷交给了赵推官。
「这几家是得罪了什么人吗?虽然他们做的事儿,确实该死,但这么快,我是完全没想到。」赵推官翻看了下,案子他都熟悉,这几家也在衙门重点稽查的名单上,但查补可能需要数月之久,倒得这么快,倒是意料之外。
「办就是了。」范远山没有多说,这几家倒霉,就只是因为陛下不开心,这就是权力,但算不上任性,因为办势豪就没有冤假错案,甚至不用欲加之罪。
只要一查,他们没有一个屁股下面是干净的。
比如这林氏,林姑娘他爹有四个兄弟,他爹行三,大哥烂泥扶不上墙,二哥是个烂赌鬼,四弟喜欢逛青楼,逛青楼之余还养了好几房外室,总是吵到府上要银子。
作为家主的老三,就总是要处理这些事儿。
有一次,这四弟的外室找到了家里,要的银子很多,还拿孩子做筹码,要五千两银子,家主怒火攻心,让下人教训,这一教训失手把这外室给打死了,这就有了命案,指使杀人。
四弟心怀不满,就要跟家主斗法,这兄弟阋墙就给了外人可乘之机,闹了三五年,终于把家拆了,家门里的那点脏事烂事家丑,人尽皆知,杀人放火、豢养亡命之徒、走私黑货等等。
曾经辉煌的家族,今天轰然倒下。
范远山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些豪门内讧,他只知道,自从他在稽税院做事以来,就没有见过干干净净的势要豪右。
保劳之法的推行,现在在杀鸡做猴的阶段,杀鸡就要杀的遍地都是血,才能让猴子真的害怕。
万历三十年正月十六日这天,一条消息震惊了整个大明,快速帆船环球船队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