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俩还是混到一起了,老三,他这个太子表面仁厚,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,你还没看明白吗?不是他允许,你能靠近太子府半步?蠢货!」朱常济又被狠狠地揍了一顿,瘫在地上,看着两位兄长,仍然是戾气未消。
「我早就知道了,离京没多久我就想明白了,怎么,当真让我和你一样,闯出这等大祸来?」朱常洵气得咬牙切齿,这个老五还真的是和父亲说的那样,冥顽不灵。
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,居然还在挑拨是非。
「十四弟又没有真的落水!」朱常济不服,他就是安排了下,阴谋被识破了,居然还受到了如此严惩,他究竟是不是父亲的儿子!
「无药可救!」朱常治和老三对视了一眼,和收拾老三不一样,老三收拾了一顿立刻就迷途知返了,现在性情已经极好了,可这老五,就是这么蠢。
「不好!老三连夜把他送出京师,三日到密州市舶司,十五日到松江府,立刻把他送走,耽误不得,若是今天不离开,恐有变数。」朱常治懒得跟朱常济说了,路上慢慢想,慢慢去感悟,作为一个庶人去想、去感悟。
「大哥的意思是,陛下还要——」朱常洵面色惊变,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小心的问道。
「父皇那边我去拦,你把这碍眼的东西送出去。」朱常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急匆匆地离开,直奔御书房去了,连轿辇都懒得坐,直接跑了过去。
朱常治怕,他怕父亲见到十四弟,怒火再起,十四弟才一岁半,人的决策会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变化,只要父亲见到了十四弟,必然再起杀心,他必须要快。
「急匆匆的赶来,是怕朕见到涪儿?」朱翊钧合上了一本奏疏,看着太子问道。
「是。」朱常治擦了擦额头的汗,这寒冬腊月,他跑了一身的汗:「父亲知道孩儿,没有急智,算漏了此事,故此匆匆赶了回来。」
在父亲面前要说实话,朝中几十年份的老狐狸都糊弄不了父亲,他更糊弄不了。
「你娘不让朕看孩子,说等老五离京后,才让朕看,安心吧,朕还没看到涪儿,也没下令,起来吧。」朱翊钧摆了摆手,示意太子平身。
「朕的儿子那么多,不缺这一个,你这么护着老五,日后不要后悔。」朱翊钧叹了口气,说了句心里话,这朱常济居然比老三还要过分,已经在谋害皇嗣了,指望他迷途知返,难如登天。
太子如此力保,日后这老五闯出祸来,就是追悔莫及。
朱常治深吸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