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入,对地方盘根错节的人情网梳理,并且对这些势豪、乡绅进行了定点爆破,逼捐、纳粮、组织调度百姓修桥铺路、兴修水利,这一年多了一百二十七个水坝,多了三百口水井,多了一千四百里官道驿路、多了九千余里的乡路等等。
苦一苦势要豪右,骂名皇帝来担。
凡是反对,朱常治就以德凉幼冲的理由,直接让自己无法选中,但太子令地方就要坚决执行。
朱翊钧是威权皇帝,没人敢骂皇帝,更不敢说皇帝教子无方,教出了这么一个面善心黑的儿子来,这事儿就只能苦一苦势豪乡绅了。
仅仅一年之后,以十七家势豪为首,联合数百家乡绅写了一本贺表给了皇帝,盛赞了太子的仁德。
朱翊钧抢他们,他们骂皇帝,太子抢他们,他们夸太子,因为太子修的这些水坝、水井、官道驿路、乡路,切切实实改变了陕西的经济结构,加速了小农经济向商品经济的转变,乡野之间的产出开始流通了。
各地的大集多了起来,而且比往常年热闹了,大集之上,都是跑来跑去的孩子,还有人搭台唱戏。
「其实势豪乡绅们,非常清楚,真的变成了饥荒,民乱闹起来,先被破家的是他们,朕?朕住在皇城里,百姓们造反要打进京师,那得多少年?闹到什么地步?」
「可是呢,他们明知道要赈灾,要修桥补路,要兴修水利,但就是不做,人人都觉得,我做这个出头鸟就得罪了其他的势豪乡绅,没人带头儿,就没人做,而太子牵头,强龙硬压地头蛇,带着他们一起做,安稳了民生,旱灾过去了,就是欣欣向荣了。」朱翊钧颇为感慨。
他干分欣慰,太子非常清楚权力应该如何使用。
「不错不错,现在禁止婚丧嫁娶奢靡之风,已经遍地开花了,太子做的不错,赏!」朱翊钧看完了第二本奏疏,继续表扬太子。
朝廷要加快步伐,太子在六月份开始将政策推行到北直隶、山西、辽宁、吉林、河南等地,仅仅半年时间,就让乡野之间风气大变,京师、松江府两地的乡野,基本禁绝了婚嫁奢靡之风。
而太子的切入点非常奇怪,他是从禁绝婚嫁陋习开始的。
朱翊钧不知道乡野之间的情况,但太子了解,他毕竟真的在豫中制砖厂干过,干过活,生活过,他了解乡野的问题,婚嫁奢靡之风,直接切入太过于生涩了,容易引发牴触情绪。
而对于这种牴触情绪,姚光启从一开始就处理得不太好,太子则从婚嫁陋习切入,也就是婚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