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办法。
王皇后去御书房把人都领走了,这次去,是职责所在,不去其实更加有利于他们这些嫡皇子。
老五阴了老三一手,事情不大不小,但只要老三挨了罚,皇帝事后再调查一番,就会对老五十分的愤怒,进而怀疑到冉淑妃的头上,甚至冉淑妃的几个孩子,就再无夺嫡的可能。
外廷和内廷是完全不同的逻辑,外廷没有谁是谁的人这一确定性的说法,但是内宅有,以母亲为核心纽带,血脉相连的胞兄胞弟,就是天然的同一阵营。
王皇后但凡是小气点,作壁上观,就能收拾一顿冉淑妃。
但这样,不利于后宅的安宁,所以王皇后去了,还把事情处理得很干净,不让后宅起火,皇帝操持国事,已经很忙了,再为后宅这点事儿费心费力,那就是因小失大。
「父皇忙,我又不忙,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,你遣人到太子府来告诉我,我来处置就是。」太子又说了一次,父皇忙,他不忙,这句话再翻译下:朱常洵,你也不想有一天,兄弟阋墙吧。
「我知道了大哥,有事我一定先来找大哥。」朱常洵连连点头说道。
「行了,忙去吧。」朱常治面带微笑地摆了摆手。
朱常洵拿着太子送的大婚礼物,离开了太子府,他坐在马车上,看着太子府,心绪复杂,但他很庆幸,幸好大哥是个宽厚的人。
朱常治在朱常洵走后,揉了下眉心,多少有些愧疚。
「太子殿下?」钱至忠看着朱常治有些不解,这妹夫的神情为何是愧疚?
「你说老三这么信任我,我还阴了他一手,他以后想清楚了,不会怪我吧。」朱常治问着,他不知道是在问自己,还是在问钱至忠。
钱至忠思来想去,摇头说道:「臣觉得不会,殿下这么做,往大了说,是不至于兄弟阅墙,让天下看了笑话;往小了说,那也是给他老三出了气,护着他,他怪罪殿下用了些手段,是没有道理的。」
「承你吉言了。」朱常治坐直了身子,继续处理庶务。
朱翊钧在御书房,缇骑们汇报了太子府发生的事儿,事无巨细。
「三殿下讲,太子宽仁。」陈末总结性地说道。
朱翊钧不敢置信地对着陈末说道:「老大他宽仁?他宽仁个屁!」
「老三去了一趟大铁岭卫,脑子成了浆糊吗?他看不出来吗?老五给他埋坑,太子出面教训,是为了拉拢人心,是为了让他死心塌地,老五给棒子,太子给甜枣,他就这么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