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人承担责任,下属愿意担责,则是忍气吞声,很少反咬一口,若是干系太大,下属才会选择鱼死网破,因为官僚的上下级关系,并不是强制附庸关系,但宫里完全不同。
宫里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附庸关系,这宫女在皇帝询问的时候,指责朱常洵逆,本身就是背叛。
「若真的是老三不愿意去,这宫女会说是她疏忽了,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而老三为她求情,这才合乎常理。」王夭灼抓着皇帝的手,笑着说道:「交给我处理。」
「好。」朱翊钧琢磨了下,娶妻娶贤,诚不欺人,娶个贤惠的妻子,能节省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。
李佑恭只用了三刻钟的时间,就回到了御书房,将几件证物放在了桌上,低声说道:「陛下,这宫女是五皇子的人。」
「陛下,奴婢冤枉,奴婢冤枉啊!」宫女见状,哭得更凶,都有些失声了。
王皇后看过了几样证物,放在了一边说道:「五皇子许诺了你什么?」
「皇后千岁,奴婢和五皇子素不相识,从未见过,何来许诺,还请皇后千岁明察,还奴婢一个清白!」宫女连连磕头,脑袋都磕出了血来。
「素不相识。」王皇后一摆手说道:「劳烦许嬷嬷了。」
「老奴来问。」许嬷嬷年过五十,一脸的横肉,看起来就有点吓人,这许嬷嬷往前走了三步,往那儿一站,跪在地上的宫女,头也不磕了,吓得连连后退。
「我说我说!」宫女吓蒙了,这个许嬷嬷是李太后的人,手段人人皆知。
王皇后这才让人把李佑恭拿来的证物扔在了宫女的面前,一方丝帕,上面绣的是鸳鸯,关键是丝帕上还带着血;一个腰牌,不是五皇子的腰牌,而是一个红盔将军侍卫的腰牌;还有一个墨迹未干的口供,是一个嬷嬷的口供。
「蠢货!」王皇后厉声训斥了一句,她一看这几样物证,再看到宫女的样子,就猜到了怎么回事儿。
宫女听闻训斥,身子一抖,才颤颤巍巍地说道:「五皇子殿下许诺奴婢侧妃之位,说若是三皇子倒了,就向大珰讨要奴婢去近前伺候。」
「夫君日理万机,这些琐事我去过问,夫君还是处理正事吧。」王夭灼站起身来,把人全都带走了。
等所有人离开后,朱翊钧才看着李佑恭问道:「老五今年才十四吧。」
「过了年十五。」李佑恭赶忙回答道,陛下还觉得五皇子朱常济是个孩子,但李佑恭知道,不是孩子了。
「这老五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