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利是图,早已刻入你们掌握家族权柄者的骨血。
在你们眼中,亲情、道义、宗族颜面,万事万物皆可标价,皆是一门可以待价而沽的买卖。当年,为了和实力相当,武力尤强的元家联姻,我被家族送去元家联姻。
我夫君早逝,带着一双儿女孤苦无依,元阀宗亲觊觎我大房名下的一切,步步紧逼、层层蚕食,百般欺凌。
我千里奔逃,历尽艰险才回到索家,满心以为血脉至亲定会为我撑腰,为我讨回公道。
可我终究是高估了你们口中的宗族情义,低估了你们深入骨髓的凉薄与功利。
你们一番权衡利弊,不愿为我这一介寡母、一双稚童得罪强人,最终选择忍气吞声,任我万般委屈,无处伸张!
似你们这种人,抖出来的秘密对你们没有半分好处,反要惹一身腥,你会说吗?”
索弘被她说得脸面涨红,大怒道:“你这丫头,懂什么?元阀与我索家实力相当,中间又隔着其他门阀,替你撑腰?又如何撑腰?
你父亲特意将金泉镇赐为你的封地,这还不算疼爱于你?我索家可从无女子受封地的先例!”索醉骨满心寒凉,冷笑一声,道:“我父亲赐我金泉镇,是愧疚居多,还是算计居多,二叔你心知肚明。”
“些许愧疚或许有之,但也不多。你们不过是想封我的嘴,不让我张扬元家苛待了索家嫡女!更重要的是,你们是为了我儿元澈,因为他是元家的嫡房长孙。
用一座金泉镇做投入,他日澈儿长大成人,说不定就能凭着他的出身,为索家带回百倍千倍的回报,你们,在做买卖!”
索弘听得脸色一白,索醉骨与索缠枝并肩而立,双姝亭亭,眸光凛冽。
眼见二女毫无惧色,索弘心念一转,忽然长长一叹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醉骨啊,你怎能如此揣测你的父亲?我等长辈,向来对你们疼爱有加。
当初隐忍,也是顾虑到澈儿的处境为难,唯恐彻底闹翻,断了他认祖归宗的希望,我们是忍辱负重、一番苦心呐!”
“说得真好。”
索缠枝听了只觉讽刺至极,冷笑着接口道:“二伯,好一个忍辱负重,好一个为晚辈考量!那我呢?当年我在于家接亲途中,夫君便遇刺身亡,彼时礼尚未成,若长辈们当真疼惜我,是不是该把我接回索家,婚约作废?
可你们做了什么?为了保住索、于两家的联姻,守住索家插手于阀的筹码,你们派来的屠嬷嬷,逼我继续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