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于阀旧臣利益,心中有怨者定不在少数。”索弘又指点道:“诸位可以暗中联络这些对杨灿心怀不满的势力,待粮荒爆发、民怨四起之时,再聚众问责杨灿,不怕他不俯首称臣。”于七公欣然点头,略一犹豫,才试探着开口道:“还有一事,二爷,我于阀当家主母,乃是你的侄女儿,此事是否需要她暗中配合?”提及索缠枝,索弘当即面色一冷,冷哼道:“你说缠枝?她胳膊肘往外拐,老夫早已不认这个侄女儿了。”于浩然见他这么说,方才说出他们的算计:“二爷,为了对付杨灿,我们还打算……败坏一下他的私德,散播流言,说他对主母心怀不轨、有僭越之举,不知二爷……”
“无妨!”
索弘眼中精芒一闪,抚掌道:“好主意。不过,说他对主母有不轨之心,恐不足以毁其名声。要做,就做绝!直接散播消息,说他二人暗中苟合,待他身败名裂,被迫退位让权,我看这于阀主母,也该换人了。”于七公等人一听,只觉遇到了知己,个个兴奋不已。
索弘端起茶杯,笑道:“春耕动手脚、暑夏造流言、秋荒大爆发、冬月逼退位。
四季连环、步步紧逼,毁其政绩、败其清名、失其民心、乱其根基。
诸位,我等以茶代酒,预祝大计功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