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? “
”没有。”
“他没有见什么人?”
“那厮每日就在夹马营养伤,除了换过几个大夫,谁都没见。”
“他见过哪些大夫,你们可有留意?”
“回太尉,小的们做事很仔细,每个见过马全义的大夫出来,我们都会跟到药铺。”
“刘队正见幕后主使那日,去做了什么?”
“没有什么事,他染了风寒,说是去开副药。”
“去哪开的药?”
“小人不知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萧弈向胡凳示意了一个眼神,胡凳会意,带来了马全义。
张敢、王三黑告退之际,马全义遂与二人擦肩而过。
萧弈呷了口茶,目光落处,马全义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了两人,眼神不由自主地显出一抹错愕。 他认出了他们。
换言之,那半个月间,马全义察觉到他被人盯着了。
“太尉。”
“你认得他们吗?”
马全义摇了摇头,答道:“不认得。 “
”侯章的磨下。”
“听说太尉从侯章处借了水手,侯章是个硬茬,太尉竟能啃下他,末将佩服。”
“找你来,是想告诉你,明日整备船只,后日五更,启程寿州。”
“去吧。”
待马全义一退下,萧弈又招来王仁赡。
王仁赡看来是已经睡下了,披了件外袍来见,隐约可看到里面的内衫是上好绫罗,可见其人还是好享受的。
萧弈不由想到,当年楚昭辅投机郭信,他分明知其人贪财事迹,却没任何表示,确实是驭人的手段不够。
“太尉深夜召卑职,想必是因为昨夜遇刺之事?”
“先生有何赐教?”
“我怀疑是赵普所为,他在华州伏袭未遂,提前逃到洛阳谋划。”
萧弈问道:“若如此,在洛阳当有人能予他便利,先生以为是谁? “
王仁赡沉吟片刻,道:”卑职对洛阳形势不熟,太尉若将此事交卑职查,三日之内,必有结果。 “”不必了,还是赶赴淮上要紧。” 萧弈直言不讳,道:“我有一怀疑之人,你与赵普共事多年,可试着与此人接治,却莫打草惊蛇了。 “
”是,卑职知道如何做。”
“先生高才。” 萧弈招过牙兵,道:“在军中领二十贯、细绢两匹,赠于先生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