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来,向符金玉揖礼,道:「真人,索少尹府上的小娘子已在花厅候了半晌,非说前来求道,只想见真人。
「我去见她。」
符金玉应了,附耳向萧弈道:「必是河南少尹索万进派家眷来打探你的动向,放心,索家与三娘颇亲善。」
「打算怎么说?」
「方外之人,不管俗事。」
说罢,符金玉浅浅一笑,飘然而去。
自有人引萧弈去见符三娘。
绕过长廊,进了后院一间小厅,先撞入眼帘的却是个少女打扮的靓丽女子。
是符二娘。
萧弈犹记得她庚帖上的名字,符金环。
「还当是哪位道士,扮相不错。」
「二娘子,别来无恙。」
符金环杏眼含嗔,看了他一眼,道:「我虽无恙,天下却多事,原来是因为萧节师归来了。」
「怪我,爱看热闹,哪里有麻烦,我就往哪赶。」
符金环讥道:「节帅又不是扑火的飞蛾,旁人避之不及的祸事,专往里扑。」
「在下不才,想试试成为灭火的及时雨。」
「那小女子见萧郎,该撑把伞呢。
符金环抿嘴一笑,引着萧弈入座,道:「及时雨,请坐吧。」
萧弈见符三娘尚没来,便问道:「如今朝野局势,二娘子可知情形?」
「我一介深闺女流,才不知这些,来洛阳,只因三娘快要临盆,前来帮衬一二。」
「不是添乱?」
「嘁。」
说话间,两个女婢扶着符三娘到了。
相比起来,尚未出阁的符金环显得青涩俏皮,符三娘抱着沉重的肚子,则显得气场强大,沉稳干练。
这个小妇人,看起来比郭信更有官气。
符三娘屏退左右,只请符金环留着陪她,那双眼眸带着临危不惧的坚毅,审视了萧弈一眼。
「萧郎归京,是李重进的主意?」
「是。」
「你已见过郭守文了,我最初也与他一样,以为是李重进大惊小怪了。」符三娘道:「可近来我意识到事态不对,以三郎的性情,能派人冲围报捷,不会不给家里来一封信。」
萧弈道:「三郎果真被唐军俘虏了?」
「恐怕是。眼下势态不难猜,柴荣见陛下年迈多病,勾结南唐陷害三郎,李重进发现端倪,亦遭柴荣一系的官员陷害夺权,他独木难支,故而去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