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
他说,除非帮不上,不然哪有不帮自家孩子的道理。
他还说,平时一大堆人要找他或儿子办事,唯独心园众人总避开他们。
他早就退下来了,不好麻烦年轻同志办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所以只能借病躲清闲。
儿子跟他不一样,只要不违反组织规定,不违反他的原则和标准,能帮则帮。
欧老还说,小九跟毅哥亲近,甚至比亲儿子还要亲,只不过是张张嘴的事情,何必这般紧张。
当时她很是不好意思,说怕毅哥欠人家太大的人情。
欧老罢罢手,说即便欠了,以后有机会还上就是,不必太在意。
他还说,幼儿园就先就近安排,让小九能跟小欧一块儿上下学,一并接送也能方便些。
等小九能上小学,一定要给他安排最好的小学。小欧本来是有名额的,可他没用上。
既然哥哥不用,那就给弟弟,才不至于浪费。
欧老都这么说了,她便大方答谢,没再纠结下去。
送别了欧老和其他客人,心园才总算安静下来。
小欧似乎早就猜到了成绩,并没有表现得多高兴。反而是他们一众人高兴得很,兴奋说个不停。
大伙儿说着说着,小欧的情绪受了一些感染,也是嘴角上扬笑嘻嘻的。
师父说,孩子还小,藏不住心思。早些时候人太多,傲娇的性子让他只能假装镇定自若。其实,他也是欢喜得很。
众人各回各屋,各自洗了澡。
一番忙碌后,各自都歇下了。
可她的心情仍是激动不已,怎么也睡不着。
检查完两个孩子,江婉走回卧室。
墙角的古董钟显示是晚上一点半,外头万籁俱寂,安静得很。
陆子豪仍在炕上翻来翻去,闭着眼睛,却一点儿入睡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媳妇,会不会是——荔枝酒的缘故?”
江婉啼笑皆非,反问:“你听过喝果酒睡不着的吗?反正我是从没听说过。”
“早知道就多喝点。”陆子豪嘀咕:“喝醉了,昏昏沉沉就容易睡着。”
江婉白了他一眼。
陆子豪讪讪:“浅尝即可……我知道的。”
江婉将风扇调低一档,踢掉拖鞋,躺在他的身边。
“很晚了,快睡吧。”
陆子豪却有些心不在焉,凑了过来。
“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