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要干什么,喜欢什么,想追求什么。
他才八岁多,就能考出如此优秀的成绩,如愿以偿进入自己喜欢的大学学习自己喜欢的专业。
不知道得多高兴!
臭小子在他的面前,总一副很老沉很傲娇的模样。
这次考得这么好,不知道他还装不装得下去。
顺利到了心园,想不到老父亲跟他不约而同请了好些老邻居老战友一并来蹭饭。
本来都是退隐好些年的老领导,平时难得能见上一面,今天竟都来了。
于是,好端端的便饭成了宴席。
好端端的“家庭聚会”,成了一众老领导新领导的集体聚餐。
江婉立刻去大厨房安排宴席。
他们则留在客厅“叙旧”聊天。
他偷偷观察一番,发现臭小子跑不见了。
“小状元郎哪儿去了?”
“快出来给我们见见!”
子豪解释说,他去广场学骑自行车去了,应该快回了。
直到夕阳下山,臭小子才满头大汗赶回来。
有妈的孩子就是幸福,刚进家门就跟小蝌蚪找妈妈似的,一个劲儿喊妈妈妈妈。
他一冲进来,很快被十几个尊贵客人的气场唬得停下脚步。
他没胆怯,也没退缩,冷静颔首喊了爷爷和其他人。
众人哈哈笑了,一个劲儿夸他长得又俊又壮实,夸他一看就非池中物,将来必定不凡。
他却听到自己考了第一,被顺利录取在物理系的时候,表现得很平静。
对,竟会那般平静!
好像他早就知道似的,好像本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似的,并没有惊喜,也没有高兴。
那时,欧阳毅觉得臭小子肯定是装的!
趁着众人入席的空档,他悄悄塞给他一个怀表。
那是他有收入后,攒了好几个月买下的第一件贵重物品,并将它寄给了……爱人。
后来,他妈妈戴了几年后,又重新还给他。
那时她说,总让她看着时间等他,还不如将时间交还给他,让他能知道自己离家多久,让他知晓要惦记家,惦记她,知道该回家了。
自她去世,他将她的所有东西都藏了起来。
怕看见,更怕睹物思人。
这是他们夫妻俩唯一一起佩戴过的贵重物品,不管从任何意义上来讲,都得留给儿子。
儿子考上大学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