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豪答:“听说他的子女下午都跑去律所找遗嘱,好像要争遗产。云奶奶十分信赖老何,为了更好管理,尽数存在老何的账户名下。万一他的子女认定是老何存在国内的钱,极可能会跟秀眉对薄公堂。这事啊,悬着呢。”
江婉一听也跟着头大。
“别乱猜了,越猜心里越没底。”
陆子豪忍不住提醒:“记住,凡是金钱往来都必须慎重,别留下漏洞让别人钻。有时候哪怕谨慎些会添一些麻烦,也要坚持办妥。”
“嗯。”江婉低声:“出版社的钱都在公账上,由伟达和我管着。公是公,私是私,每一笔账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以前她不擅长此道,弄的账乱七八糟的。
幸好伟达专业又细心,将所有账重新捋了两遍,一一核实校对。
自那以后,出版社的账和钱都归他管着。
虽然信赖他,但她每个月的月底都会跟小欧一块儿核账,并保管着取钱的印章。
信任是一码事,权限的下放不能毫无底线,也是她素来坚持的原则。
陆子豪赞许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厂里的账现在都是白烁和云川共同管着,一人负责钱,一人负责账。云奶奶谨慎了一辈子,但她再聪明也不可能算无遗策。在交接的过程中,算漏了老何的这一场意外。”
“意外意外,意料之外。”江婉罢罢手:“怪不得谁……”
陆子豪牵着她的手,提议:“我们跟过去看看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,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的。”江婉解释:“小欧明天就要高考,我得去检查他明天要带上的文具和水壶。”
“去吧。”陆子豪松开她,“不管发生什么,生活总得继续下去。”
江婉下巴微扬:“你跟去看看,帮忙稳一稳他们的情绪。”
一人往后,一人往前,皆是忙着生活中的琐碎。
……
半个多月后,郝秀眉和叶云川匆匆坐飞机南下。
陆子豪本来要跟着一块儿去,谁知白烁家里发生了意外,办公室没自己人守着不妥当,于是便没随他们同行。
江婉白天忙着宣传新书,晚上带孩子,还要时不时去工地巡视,实在忙碌得很,也是顾不上他们。
“有心无力呀。”江婉为难解释:“哪怕想帮,也帮不上什么。”
陆子豪摇头:“不用内疚。偌大的京都城,谁都帮不上他们。”
“银行那边还是不肯松口吗?”江婉迟疑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