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以前连功法都背不全,现在一跃成了元婴大修士。这等跨度,简直骇人听闻。”
“我看啊,二十三弟怕是在外头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吧?”
六皇子也跟着帮腔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酸味。
其他几人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他们可不知道君宸是李寒舟伪装的,只当君宸是在外偶然得了一个大机缘。
真特么走了狗屎运了!
面对南屿太子的质疑和众人的冷嘲热讽,李寒舟依旧稳坐钓鱼台。
他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南屿太子。
“大哥说笑了。六哥,哪有什么大机缘,不过是一时开窍,有感而发罢了。”
李寒舟顿了顿,然后说道:“毕竟父皇当年可是我南屿国首屈一指的绝顶天才。身为父皇的子嗣,自然也有开窍的时候。大哥,你说是吧?”
这话一出,直接把所有人的嘴都给堵死了。
南屿太子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死死盯着李寒舟那张平静的脸,干笑两声,点了点头:“二十三弟说得倒是有道理。父皇的遗留天资,自然是不凡的。”
李寒舟微微一笑,不再接话,继续喝茶。
凉亭外,苏苍南已经提笔写好了一份密奏,郑重地交给身边的宦官。
“立刻送呈陛下,不可有丝毫耽搁。”
宦官双手接过,匆匆离去。
苏苍南转过身,目光扫过凉亭里的几位皇子。
而此时的凉亭内,三皇子和六皇子在对着各自的长史,压低声音在交代着什么。
君宸的异军突起,让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,必须在接下来的考核中调整策略。
李寒舟装得这么像,在他眼中好似是挑衅一般。
“他肯定也知道我已经看出来了,这厮还能装!”
南屿太子看着李寒舟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。
南屿太子脑海中飞速运转,随即他神情飘忽,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李寒舟再次开口。
“对了,二十三弟。前几日我听闻,你在飞羽城见到了瀛王叔?”
此话一出,凉亭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瀛王!
乃是当今皇帝情同手足的亲弟弟,而且还是一位手握兵权的藩王,地位极其敏感。
更重要的是,瀛王最近明明上报朝堂说是去狩猎了。
他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