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你。”楚丹青看着只剩下一个头颅的残魂。
这正是冯乘虚。
说实话，要不是此前有所猜测再加上观测时间长，楚丹青还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。
其面容过于扭曲，声音里也带上了古怪的音调。
“不过我很好奇，你居然没死透，还是说鬼门里本就存在一个你？”楚丹青好奇地问道。
楚丹青更偏向于后者，对方「重生’的记忆，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。
所以在楚丹青看来，冯乘虚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人或者通过某种方式转生为人。
这才导致了鬼门里的真正冯乘虚只剩下个头颅，因为剩下的部位都被送到了九寰星。
至于怎么共享记忆，也简单。
鬼门既然是《大苍界》的服务器，那么数据交流的时候顺带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估计也是这个原因，冯乘虚才能够将鬼怪的力量以及鬼怪带到九寰星。
“这不重要，不是吗？”冯乘虚的目光落在了楚丹青手上的百鬼册。
“快快快，拦住他，他要夺舍我！”百鬼册被冯乘虚这么一看，也是吓得六神无主。
冯乘虚的残魂飘荡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，黄祐襄的虚影顺势拦在中间，裹挟着纯阳元气的拳势朝着冯乘虚的残魂一击轰了出去。然而这一击下去，直接穿透了冯乘虚残魂。
“有点意思，所以你是什么鬼？”楚丹青顺嘴问道。
“它是重生鬼，可以说是唯一具备自我意识的鬼怪。”百鬼册忍不住说道：“重生虽然是假的，但是重生记忆里的所有机缘都被因果锁定。”
“最终都是属于它。”
“而且它现在还只是基础形态，等它获取了所有机缘后，就会蜕变为一只全新的鬼怪。”
对于百鬼册的话，楚丹青也是有些惊讶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一件鬼器，怎么可能知道这些。
“当然是因为我也是它的机缘里的一部分了。”百鬼册的声音里带着恐惧，催促着说道：“快跑啊，还等着干什么。”
“现在的它是无敌的。”
楚丹青一听这话，也是瞥了眼正在靠近的冯乘虚虚影，然后问道：“可要是它的大部分机缘都没了呢。锁定？跟他的荧惑星和人定胜天说去吧。
“你干的？”百鬼册顿了一下，震惊地问道：“你怎么办到的？？？”
“就是打到对方跪地”楚丹青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