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萧索,「白跑一趟其实也是不错的情况。
eg转头看向他。
福罗斯望着那些凡人,目光柔和:「作为战士,我们渴望荣耀,渴望战斗。但如果战斗意味着这些平民的死亡,那我宁愿我的爆弹枪永远不用开火。至少现在看来,这里不会有人民出现伤亡,看到帝皇的子民依旧在好好的生活下去,这就是我最大的期望了。」
说到这里,福罗斯苦笑了一声,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恸哭者战团这几百年来所遭受的苦难与误解:「唉,偏偏每次我们到哪儿,哪儿就会出事。有时候我都在想,是不是我们真的被诅咒了,把厄运带给了我们需要守护的人。」
看着这位明明拥有半神之力,却如此多愁善感的战团长,eg0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意。在战锤这个漆黑绝望的宇宙里,像恸哭者这样真正把凡人当人看的星际战士,简直比活着的原体还要稀有。
eg0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福罗斯那厚重的肩甲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「别这么想,老兄。」eg认真地说道,「总是遇到灾难不是你们的问题,更不是什么诅咒。这本就是个充满战争的银河,灾难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。你们之所以总在风暴中心,是因为你们总是选择冲向风暴去保护他人,而不是转身逃离。」
福罗斯愣了一下,随即感激地看向eg。
与此同时,在现实宇宙的帷幕之外,在那座建立于网道深处、充满着极度堕落与无尽痛苦的黑暗之城葛摩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某种令人致幻的香料气息。在一座尖塔顶端那装饰着无数尖刺与剥皮头骨的大厅中央,一场惨无人道的「艺术展示」刚刚结束。
那个在之前的瑞亚四号星掠夺行动中率先逃跑的黑暗灵族小队长,此刻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生物了。他被做成了「血鹰」—背部的皮肉被整齐地剖开,肋骨被硬生生向两侧掰断,如同展开的血色翅膀,而那一对还在微微起伏的肺叶被挂在了肋骨之上,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随着粉红色的血沫和灵魂深处的哀嚎。
但他还没有死,葛摩的技师们绝不会让他在痛苦榨干之前死去。
「痛苦之刃」阴谋团的执政官,维拉尔大人,正端坐在他那由依然活着的奴隶拼凑而成的王座上,手里把玩着一杯如同红宝石般粘稠的灵魂精粹。
他那双狭长而充满恶毒光芒的眼睛扫视着台下跪成一排、瑟瑟发抖的团员们。
「看看他,」维拉尔的声音如同丝绸摩擦般顺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