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的文字——「正常」。
府太蓝将黑色纸板一转之后,缺口就转走了,露出的文字从「正常」变成了「相反」。
他屏住了呼吸。
「————真不愧是以擅长谎言着称的少年天才,」
在一两秒之后,凯罗南沉沉地笑了一声。「我还真差点就让你骗过去了。」
怎么回事?
凯罗南的声音为什么仍然在自己身后?
府太蓝先是低头扫了一眼伪像没错,伪像确实生效了,文字也确实变成了「相反」—但是凯罗南怎么竟好像一点没受影响?
「但是你知道,为什么你最擅长的武器是谎言吗?」
凯罗南不紧不慢地说,「我曾经也对柴司说起过你。只有在一个人缺乏绝对力量的时候,他才只能依赖于口舌与伪装————干二岁就进巢穴的小孩,除了脑子和撒谎,还有什么可活下来的资本呢?」
府太蓝慢慢转过头。
凯罗南好像已经在他身后站了很久,只是现在府太蓝才看见他。
「很不幸,???就是能够摧毁一切巧言令色、欺骗伪装的绝对性力量。」
凯罗南似乎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有趣假如府太蓝与他无冤无仇,或许府太蓝此刻已经死了。
或许正是因为府太蓝曾骗走了他的通路,凯罗南才开始欣赏起他发现谎言坍塌时这一刻的表情。
「如果我没看错,」
他像施舍一样,朝府太蓝手中伪像擡了擡下巴。「它就是perep吧?一个曾经进入过人世,据说又不知怎么流回了巢穴的伪像,可以改变人对周遭环境的感知。如果是其他情况,它确实有扭转局势的可能性————不过,你看。」
府太蓝张开嘴,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他看见了,但是他无法理解自己看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他只知道,自己现在看见的,绝对不是手中伪像效果的一部分尽管它正浓浓地笼罩在perep伪像上,连硬纸板都被遮蔽得看不清了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是什么?」
「你死之前能亲眼看见它,也是人世少有的机缘了。」
凯罗南慢慢一笑,说:「这是熵」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