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担心我有什么意见,这一次啃下来的市场和渠道多分我一点就行,剩下的我就不掺合了。”季觉啧啧感叹:“你们白鹿玩的太脏了。”
陈行舟被逗笑了,自从混社团以来,不是没人看不起他,可平生这么多年,头一次居然被工匠站在道德高地上攻击。
这感觉还真特么奇妙。
可另一头,在清楚季觉的态度之后,也是终于松了口气。
哪怕是如今在东南商会联盟里的地位不断的提升,各方来投之下,已经隐隐真的有带头大哥的趋势,很多的事情往往也能一言而决,可在这种关键决策上,他也是必须顾及季觉的想法和意见的。如果季觉咽不下这口气,不管多少利益,都觉得必须弄死韩洄不可,那陈行舟也是必须要考虑是不是要点齐兵马、不择手段的再干上一架。
哪怕损失再怎么庞大。
可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……
“余烬之傲慢啊。”
陈行舟感慨道:“我还以为你要说我养虎为患呢。”
“可谁才是虎呢?”
季觉满不在乎的反问:“换做你是他的话,你会怎么做?”
顿时,陈行舟沉默。
许久,无声一叹,发自内心的说:
“确实。”
如果是陈行舟的话,但凡还有一丁点机会,哪怕是先斩后奏和抛掉大局不顾,也是会不择手段、鱼死网破的再赌一波的。
哪怕拚着天人之础重创,也要身先士卒,直接跑到崖城里来,把对手捏死。
成则成,死则死!
“如果韩洄这会儿想要跟我们鱼死网破的话,我或许多少还要警惕一点呢……”
季觉再度摇头:“可一个白鹿,来跟我一个余烬比运营和发育,只能说,脑子多少有点问题了。”哪怕两年之后,三年之后,他能够东山再起,甚至更胜往昔,可又能如何?
就算到时候季觉没有能够突破天人,可哪怕仅仅是依靠着海岸所具备的无限潜力,这两三年的时间,也足以真正发育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庞然大物。
不只是如今的选择,甚至就在这之前,那一场只能说是凑合的袭击……
只能说,慢性自杀。
一个荒集代表,哪怕是天人,在面对风浪止步不前,不敢进取,满脑子都在想着苟延残喘和蝇营狗苟,所作所为只为了夺取更多的权位……
倘若换成是任何一个天元都理所应当,可如果放在白鹿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