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的吴庙,眼下是又喜又窘,缩着头站在半空,眼前的魏王却难得有点笑意,道:“吴真人,真是奔波了!”
他意识到自己坏了有防城的好事,喃喃道:“臣……臣……误会了……”
李周巍看得出吴庙始终在此地转圈,受伤颇重,以至于容貌大衰,虽然明知是因为对方在那表文上署了名,心中亦有几分笑意,道:“不碍事!”眼下当然是李周巍一场大战胜了,可倘若不是“至命除”呢,那多半不过是压制众人,难以胜之,吴庙等人赶来就有大用了!
李周巍从怀里取了丹药出来,扔进他手里,笑道:“记你一份功!”
听到这话,尴尬得无地自容的吴庙终于松了口气,千恩万谢地退下去,李周巍落到城中,这才见到了司徒霍,跟随在这老人身后的青年一身绛衣,风尘仆仆,正是李绛迁!
李绛迁明显是得了消息,把应对大羊山的事情转交给高服,仓促赶来,可见了这一地的情景,只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司徒霍这老小子骤然见了他,先是退出一步,仿佛是用后脚跟才站定的,旋即扑通一声跪倒,道:“大……王!”
李周巍笑道:
“你倒是很有神通。”
这家伙一向是面服心不服的,在中原的大战中也是出力甚少,李周巍早有不满,只是常郡的事情逼迫到了根子上,把他吓得全力出手,竟然很有几分本事。
可司徒霍听闻此言,简直晴天霹雳,颤声道:“臣下……臣下不过庸懦之才,平日岂敢在王前献丑……今日以为能尽万一之力……心头期待……方才……”
李绛迁唤了父亲,侧身站在后方,李周巍先向他点头,这才失笑道:“起来罢。”
司徒霍微微低头躬身,站得规规矩矩,李周巍看了两眼,这下明白了。
“吓着了……”
司徒霍是从头到尾看着他杀人的,亲眼看着『至命除』响应,绝对要比口口相传的一些传言来的恐怖得多!这倒也是好事,省得他三心二意。”
李周巍这才看向李绛迁,次子笑道:“孩儿得了姜真人之信,深知不妙,便急速赶去车船,不曾想到了那一处,被告知姜真人已经驰援父亲去了,便腾了风继续往北,方才到达,不曾想父亲神威,已平定了!”
李周巍略略点头,声音渐沉:“人呢?”
司徒霍连忙起身,道:“早已收押!”
便见他身后推来一牢,只有一人高,通体土色,幻彩灼灼,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