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拾好书本,拎起包包,对他挥挥手先走一步:“明天见啦。”
秦贺从分别直到去京江康宁医院看望江父江母时都在想着这件事。
他给沉睡中的江父擦了擦身,走出病房,和江母坐在长椅上,看着玻璃窗里的江父。
江母说道:“小舟应该在京大交到了不错的朋友吧,你最近的笑容变多了。”
秦贺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“原来这么明显吗?”
秦贺陪了陪养父母,天黑前回了秦家,面对秦父秦母的问话有些心不在焉。
奈何他就是个总是沉静内敛的人,垂着眼的时候就算是爸妈也看不出来他的分心。
“小谦一周前就在复健了,他在学校被撤了班长和办公室的职位,不怎么爱去上课了,唉。”秦母一脸担忧。
她看着秦贺并无变化的面色,斟酌着道:“你们两兄弟到今天都没说过话,明天妈妈办个家庭聚会,你们兄弟俩好好地聚一聚,沟通一下,妈妈让小谦给你好好地道歉,有什么矛盾当场就说开,怎么样?”
秦谦联合别人给秦贺使阴招的事,只在商学院的范围里传开。
但这瞒不过秦家人,秦母都看在眼里,眼看着秦谦一副“反正没真的动手”所以不需要和秦贺道歉的态度,她就急得慌。
秦贺眉心微拧,“不用,我和他的事就不麻烦爸妈了。”
秦母:“这怎么能行,毕竟是他做错了。”
秦贺:“要是他真想向我道歉的话,会到今天都没开口吗?”
秦母只能长叹一声。
秦贺上楼了,把排在明天的工作往后调。
次日,正是十月一日,秦贺早早地起床,去宠物医院。
唐挽猜到秦贺会提前到,所以她也提前了一些,却没想到和他刚好碰面。
他们隔着一条马路看见了对方。
唐挽略感诧异,而后扑哧一笑。
秦贺过了马路朝她走来,他竟然把七月带了出来,“你看,七月长大了很多。”
“你好啊七月,好久不见。”唐挽隔着笼子晃了晃手,七月也伸了伸爪子,白白的一只探出来抓啊抓。
唐挽笑道:“我就当你在和我打招呼了。”
她对上秦贺的视线时,总觉得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神比以前有所不同。
黑曜石般的眼瞳像是化成了流淌的液体,带着点暖融融的笑。
甚至在被她捕捉到的时候也没有避开,安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