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麻绳。
没有力气,连一点内力都没有!丽妃心中一惊,按捺着惊怒的情绪,慢慢抬起眼皮,睡眼惺忪地看过来。
她将唐挽和殷澈看在眼里,“我这是……你们……”
萧晟昊也清醒了,他也发觉自己没了内力,很像最初被唐挽关在药庐里的情况,浑然不知是筋脉被毁掉的后果,“表妹,殷澈,我们这是在哪?”
他只记得和母妃出宫后,一路往西边逃,在靠近西域的地方有他们最大的驻点。
后来……就记得不清了,莫名其妙地一睁眼就在这里了。
全身都被绑着,还没有了内力,唐挽和殷澈是要反了吗?
殷澈望了望天空,道了句:“是个好天气。”
他往后退一步,将主次分了出来。
唐挽也看了看天,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去,万里无云,今天还有很长的时间。
丽妃和萧晟昊同时盯住了唐挽,唐挽对他们展眉一笑:“落到我手上,可不比在药庐里做药人轻松。”
丽妃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:“你为何要绑着我们?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一切。”唐挽从袖中摸出一排银针,拿出了最细的那根。
比头发丝还细的一根针如果没有反光,很难被人注意到。
丽妃瞳孔紧缩,勉强移开视线:“你知道了一切?你怎知你所看见的不是假象?太子宣扬我是亡国余孽,那是他为了行刺圣上而设的局,我与晟昊都是他的局中棋,甚至是你,你进入东宫,也被他看在眼里……”
唐挽走近她,看着这张微微扭曲的面容,将银针钉入她的哑穴。
“你是西陇国皇室唯一的遗孤,你将义结金兰的姐妹们放进王府侯府甚至是东宫里,自己也不惜进了后宫,生下仇人的儿子。”唐挽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萧晟昊,“你说你怎么可能不恨仇人的儿子呢,等到大计已成,你就会给他一杯毒酒送下地狱。”
萧晟昊死死地看着唐挽,没有为她的话动摇:“母妃绝不会如此待我!”
唐挽歪了歪头:“你如今在我们手中,却没有丽妃这么惊慌,你是心太大,还是有别的底气?”
萧晟昊不语,他的慌乱确实没有丽妃那么浓,每次遇到生死危机,他总会化险为夷,因此他深信自己就是天命之子,这次也绝不可能死。
殷澈也有些好奇,他也看见了萧晟昊还有底气:“看起来你确实有后手。”
他瞥一眼周围的树木,有不少可以用的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