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惊变的消息被快马加鞭送往各处,消息灵通的,更是在三天后就得知,消息稍慢的,十多天也都知道了。
望月宫主还在筹谋着怎么应对所谓的七皇子,读完情报后发现不需要了。
“哈哈!”他拍着大腿放声大笑,“劳什子七皇子,不过如此!外甥啊,看来你判断有误,此人压根不是明主!”
殷澈坐在下首,不紧不慢地合上信件,“殿下和娘娘成功逃脱追捕,并非落败。”
宫主皱起眉,那两人没死真是遗憾,若是来找殷澈,殷澈将会陷入更烂的泥潭里。
他看殷澈还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,不由得恨铁不成钢:“你究竟看中了他们什么?”
“舅父不会明白的。”殷澈站起身,“殿下有难,我欲去寻他,明日便离开望月宫。”
宫主一惊,忍着怒气:“你就这么想给那种亡国余孽卖命?我都说了让你继承望月宫,这不比你供他人驱使要好吗?”
“舅父不会明白的。”殷澈又露出了理所应当和无奈的笑,看得宫主火冒三丈。
“而且我认为舅父也应当对娘娘和殿下心怀感恩,若非他们,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相认。”
宫主从不是什么会心怀感恩的人,他听了,冷意更甚:“在你心中,他们比我更重要?”
殷澈:“舅父何必发问。”
宫主心想,还是就此控制殷澈好了,省得他跑去找劳什子七皇子。
殷澈仿佛听见他心中所想,回头看向他:“舅父不要想着控制我,将我永远留在望月宫……在我没有完成抱负之前,我绝不会为望月宫停留。”
宫主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,赶忙去了一趟地下温泉,教徒还在往水中倒着药水,满是不详的药味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一点池水,放在口中仔细分辨,不好的预感逐渐成了真。
殷澈真的将他精心准备的药池毁坏了,药性不复他的预期。
宫主沉着脸想着,看来只有另一条路可走了,他要重新准备药池,去扼杀七皇子,破坏殷澈看中的抱负,等殷澈彻底没有了前路可走,他再将他带回来放进药池里。
殷澈回到屋里,接过唐挽递来的密报,她这里才是完整的情报。
丽妃挟持圣上,在出宫将其交还的时候重伤了他。
圣上因此缠绵病榻,奄奄一息,生命的最后关头立下圣旨,太子登临正统。
但实际上,圣上在被丽妃重伤后就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