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手臂。
“我都不知道望月台有密道,挽挽还如此轻车熟路,让我很意外。”
唐挽抬眼看向他,撞入那双幽静的眼眸中。
她道:“师兄自己算算时间,我来望月宫也有十日了吧,我每天都偷溜出去,几乎把这里摸得一清二楚了。”
“这样吗?”殷澈不知信没信,眉心微微舒展一点,摸摸她的小脸,“时间不早了,歇下吧。”
唐挽笑吟吟地靠到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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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殷澈来信的萧晟昊又惊又怒。
望月宫不愧为邪教之流,竟想要三百个处子,甚至还要弩箭,何等狂妄悖逆!
他头疼地进宫去寻母妃,半途遇见了太子。
“太子皇兄……这是要觐见父皇?”萧晟昊打量一眼太子的朝服。
太子早就不能上朝了。
“正是,太子妃近来身体大有好转,我想谢过父皇赐来御医。”
萧晟昊便明白了,太子这是趁机和父皇唠家常,想缓和关系。
他心中不屑,行礼暂别,和太子随从擦肩而过,殊不知那随从手中抱着的长条匣子里,就是太子用来告他状的证据。
随从跟着太子走在宫道里,脸上颇有心灰意冷之色,殿下长久没有差事,不能上朝,这些个皇子已然不将他当做半君了,随意地过问太子的去向……
太监通报过后,太子带随从走进了宣德殿。
明黄色的桌案后,圣上批着奏折,一脸冷怒:“太子来得正好,你来看看这封奏折,该怎么处置靖王府是好?”
太子恭敬地行了礼,双手接过奏折,这是一封弹劾靖王府的。
两个公子相争,利用姻亲纽带拉帮结派,差事失职,一伤一残,引得御史们口诛笔伐。
太子:“依臣拙见,此二子兄弟相残,品德有亏,不堪大用,不若褫夺王府爵位,令他们争无可争,再将他们贬去州府里磨砺心性。”
圣上:“就按你说的做,替朕拟旨。”
一时之间君臣默契,圣上仿佛从没有过冷落和软禁过太子那般。
气氛缓和许多,太子拟了旨,回到跟前跪下,呈上长匣:“有些事即便可能遭受父皇的猜疑,儿臣也不能不禀报。”他潸然泪下,“儿臣自出生起就受害至今,请父皇明查。”
圣上拧着眉,没懂太子这话怎解,直到翻开匣中的东西……
丽妃和萧晟昊还不知道山雨欲来,他们正为望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