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言语,而一直隐藏在房梁上那人仿佛得了命令般骤然出手。
唐挽于是看清了他的面容,甩出钩子挡住他的手掌。
对方内力深厚,只凭内劲就撞开钩子,直击唐挽的面门。
唐挽一把架住,快速道:“雪眉僧,你们既然没想真的杀我,就别继续这种无谓的缠斗!”
雪眉僧的动作陷入短暂的迟缓,唐挽继续道:“萧晟昊派我来做事,但我已经暴露了身份,也就不想再伪装了。”
她歪头笑笑:“毕竟我不想真的睡在太子的床上。”
太子侧耳在听外边的动静,平静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:“看来姑娘是个有趣之人……雪眉僧,放开她吧,她开口的时候,外边守卫的人就全倒下了。”
雪眉僧闪身,站到太子身后。
太子随手披了件外袍,做个请的手势,径直先坐到桌案旁,“姑娘没下杀手吧,外面的人并非全是眼线。”
“自然没有。”
唐挽好奇地看着对面的男人,“我白日里初见太子妃,她摸上我的脸时,我便知道她在触碰我的人皮面具,是在确认幕后之人有没有抓住她制造的这个‘召娘家姑娘入宫作伴’的机会,将假七姑娘送过来吧。”
太子淡淡一笑:“原本想借你这线人的手,将你背后的人拖进水里,没想到……他竟派来了一个并不忠于他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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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挽和盘托出萧晟昊对她的吩咐,顺便再问问太子对于圣上最近抓出的西陇国遗孤的看法。
太子深深地看着她:“你既然这么问,想必真正的遗孤还藏在深处。”
夺嫡的事再牵扯进一个西域亡国遗孤的事,“看来那人就混迹在皇宫里,真正的意图并非行刺,而是夺取乾朝的正统之位。”
唐挽笑笑:“殿下就不要装作才发觉的样子了。”
太子也摇头一笑,眼底却冷了许多。
唐挽坦然说出指使她的人是萧晟昊,再提到遗孤一事,便和直接指认萧晟昊没有区别,不,应该说是指认丽妃才对。
唐挽:“那么之后就看殿下的本事了。”
太子妃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但小公主是真虚弱,唐挽留在东宫,表面上还在给太子妃喂药,实际上在给小公主诊治。
而一个嬷嬷将唐挽的举动收进眼底。
嬷嬷奉太子的命令送来要用来小公主裁衣服的布料,把托盘放下,就听见在给小公主喂药的唐挽道:“之前是陈嬷嬷在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