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两声,王妃和陆兰音坐着的椅子碎成了渣渣,木屑飞扬。
两人本要摔个屁股蹲,却忽然觉得小腿被什么东西打中,硬生生往后折去,电光火石之间,摔在地上便成了歪歪斜斜的跪坐。
朝着的……也同样是唐挽的方向。
“哇,王妃的礼数不如你的女儿呢,真是不伦不类。”唐挽挑剔地打量她一眼。
她身后的翠岚和秋桂配合地笑出声,开始一唱一和:“就是,不伦不类的,这还是王妃呢,说出去都怕丢脸。”
“小姐可莫要和她们学,我看呐,小姐已经是这府中拔尖的了。”
靖王妃气得浑身发抖,偏偏还端着主母的气势,没让自己化身泼妇,只是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唐挽:“放肆!陆时静,你动了什么手脚,下作之人……”
唐挽不乐意听,偏头看向翠岚:“辱骂主子应该是要被掌嘴的吧?”
翠岚笑起:“是的,王妃多次出言不逊,就由奴婢掌她的嘴吧。”
陆兰音和陆清嫣还有嬷嬷大吃一惊,眼球颤抖。
掌谁的嘴?
“你这个疯子……”陆清嫣浑身都簌簌地抖了起来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惊的。
她们想要站起来,但膝盖怎么也使不上劲,狼狈地在地上努力。
翠岚已经走向王妃,在王妃的怒喝声中抡圆了巴掌。
“啪。”还张着嘴怒喝唐挽的王妃挨了这一巴掌,脑袋都歪了过去,珠钗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。
两个姑娘和嬷嬷顿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发不出一个声来。
唐挽看见她们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,道:“都起来吧,咱们好好说话。”
翠岚和秋桂把她们提了起来,按到还完好的椅子上。
她们还处在呆滞中,一个字都说不出,看着唐挽的眼神一半茫然一半惊恐。
她们不说,唐挽就先说了:“让我回来的原因,我已经知道了,退婚书想必已经送到平舒侯府,我对此没有意见,只是我既然都回来了,府里就该给我应有的待遇,我的院落、衣裳、首饰,每样都不能少。”
翠岚和秋桂附和唐挽:“没错,小姐才是这府中顶顶金贵的,每样都不能差,不然我们就只好再让你们示范一下规矩了。”
她们张了张嘴,眼神还是空的,身体却先有了反应,颤了起来。
膝盖还是没有知觉,一种无形的杀意勒住了她们的咽喉,鼻尖仿佛嗅到刀锋的冰冷和饮饱的鲜血,让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