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浮现而出,那略显阴冷,却又坚定的语气在耳边响彻:‘姓秦的为什么一定要和祂斗一次法,只是为了破除心中的不安罢了…’
他终于抬起手来,盖在面上,缓缓拂过自己脸颊上那小小的伤痕。
【道率殿】中的青衣陆江仙,面上可没有这一道痕迹!
与此同时,那一处仙壁上的青碑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,几乎毫不犹豫地,他喃喃道:‘撞破青锋…割日月…’
这种种线索串联在一块,陆江仙一瞬幡然醒悟。
与秦庚的那场大战,这位青玄子并没有全身而退,又或者说,秦庚并非无功而返!
‘你和祂斗法…其实受了伤么…出于铭记,或者出于某种教出剑祖的欣喜,或者是对长庚功业的肯定,这伤疤永远留在了你脸颊上。’
他有一些复杂地拂过脸上的伤痕,一瞬间仿佛明白许多。
‘觜玄…常常被提及是三玄的大人物离世,才开始兴风作浪,倘若一切能够连成一片,当时的局势似乎也有一二分明了。’
秦庚作为弟子,对师尊必然也有尊敬,什么情况下会选择出手来破除自己心中可能永远留下的不安…
‘青玄子要外出天外了。’
当然,按着陆江仙对那青玄子不着调的性格来判断,也可能是什么保留祂实力的一道分身,又或者什么别的手段,终究不能久留于天内…
于是两人告别式地交手。
可堂堂青玄主都在面上留下了伤势,这位长庚剑祖又岂能全身而退?
如此一来,一个恐怖的念头慢慢浮现在了他的脑海:‘也就是说,极有可能…在所有人印象中悍然出手的那位秦庚剑祖,并非全盛时期!祂和青玄子交手后,重伤闭关,不知实力恢复了几成,过去了几百年,却被地动天摇的斩养之劫所惊醒…
‘于是,这位剑尊拖着重伤之躯,当场斩杀两位木德魔君,又杀了随从的数位真君。’
所有关于第一剑祖的记载到此处戛然而止,只说祂杀戮数位,闯出天外,看上去潇洒自然,可陆江仙如今看来,却颇有些疑点。
‘为何如此呢?’
‘当时的大战虽然结束,可经过了这么一番乱象,很明显是需要重整天地的,外出天外是需要极慎重考虑的事情,哪怕是祂那些师兄弟,一个个也是再三准备,这才决定外出…’
‘除非,祂是为了找谁。’
他抬起头来,看着在雷火中显得一片狼藉的整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