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啦！
随着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，内茨拉的脸皮被生生撕掉了半边！
鲜血淋漓！
皮肤下面，猩红的筋膜和肌肉都随之暴露了出来！
“啊！”
内茨拉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，简直凄厉无比。
她疯狂后退，一只手虚虚地捂着脸，另一只手在身前胡乱挥舞着，试图阻挡加列戈斯的追击。
鲜血从没有脸皮的侧脸上冒出，顺着她的下巴流下，不断地滴落在地面上。
加列戈斯站在原地，盯着快要疯掉的内茨拉，并没有立刻追击。
他的右手还捏着那半张脸皮，血珠沿着他的指尖一滴滴落下，这一幅画面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。
月光落在他的身上，似乎照着他的异瞳更加冷酷，也让那半边金属面颊显得更加无情。
“内茨拉，当年，你直接撕开我的脸的时候，”加列戈斯说道，“你告诉我，疼痛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他将那半张脸皮随手扔在地上，用脚踩在了上面，狠狠地碾了碾。
“现在，我把这句话还给你。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，内茨拉。每一件事，我都记得。”
内茨拉捂着脸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此刻，疼痛、屈辱、愤怒，已经将她的身心充满！
一个被内茨拉视为低等试验品的人，竟然将同样的痛苦施加在了她自己的身上！
“你这个……低贱的……试验品……”内茨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狠厉和杀意，“当年，我就该把你和其他人一起销毁……”
然而，下一秒，加列戈斯忽然高速出现在了内茨拉的身前，重拳扬起，狠狠地砸在了内茨拉那染满鲜血的半张脸上！
后者被心中那无穷的屈辱严重影响了防守动作，竟是完全没挡住这一拳，整个人都被直接砸飞了出去！
“啊！”
内茨拉脸上那层薄薄的肌肉被这一拳砸的爆开，她再度发出了让人完全没法听下去的尖叫！
“啊……疼！该死的！”
“疼？这点疼，又算什么呢？用你们的话来说，这是淬炼。”
加列戈斯淡淡说着，随后话锋一转：“可是，你们从来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淬炼。淬炼不是往身体里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淬炼是在痛苦里活下来，然后把痛苦变成自己的一部分。”
话音落下，加列戈斯往前跨了一大步，重拳狠狠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