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。
襄州知府庄羡也接到了消息,昨晚在小妾身上折腾得太久,此时睡得很沉。
但也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!
“老爷,出大事了,老天师,陈金衣夫妇惨死街口…"
得知情况的庄羡,两眼一黑,现在不止那地方软,整个人都疲软无力,手脚冰凉,穿衣服的时候从床上跌了下去,狼狈不堪,额头的汗不断往外渗。
不止刺史和知府,整个襄州的小小官员接到消息,差点没吓死,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老天师,陈冲夫妇,跟摄政王的关系,世人皆知。
先不说这个,他们来襄州前,襄州官员就接到了圣旨,全权配合陈冲的决策和行动┅所以陈冲他们就相当于钦差大臣,不然关克也不会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。
可现在,钦差大臣死在了襄州街头,一旦问责,襄州大小官员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别想跑。襄州大小官员,慌慌张张地赶往驿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整个襄州,城门封锁,草木皆兵。
京城,皇宫。
安帝正在御书房看奏折。
她放下手里的奏折,取过一旁荷叶准备的暖手炉,嘶了一声,道:“这天真冷,让人给星儿的房间多添两个炭盆,她有身孕,可不能冻着了,万一生病就麻烦了。”
“回陛下,星儿姑娘今早去了千机门。”
安帝一惊,眉头微皱,“胡闹,她现在怀着身孕,这天冷路滑地,跑到千机门做什么?你们怎么不劝着点?“荷叶急忙道:“奴婢知罪,求陛下开恩!”
安帝叹了口气,摆摆手,她知道这件事不怪下面的人,是她给了林星儿特权,可随时出入皇宫,而且林星儿的性格也根本闲不住。“罢了!等她回来,朕亲自与她说说。”
安帝说着,放下手炉,拿起奏折重新看了起来。
而就在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聂良快步走了进来。
荷叶皱眉,沉声嗬斥:“聂统领,你放肆,未得通传,敢擅闯御书房。”
虽然是两口子,但规矩不能破…尤其是他们是陛下身边的人,就更得守规矩,以免落人口舌。聂良跪下,取出一封信,“陛下恕罪,襄州送来的信,八百里加急…臣怕耽误事,直接送进来了!”八百里加急,一般都是大事要事。
“呈上来!”
荷叶急忙走下来,取过密信,呈现给安帝。
安帝打开信,看完后,脸上的血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