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带着张明墨,从金銮殿出来,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她挥手,身边伺候的人退开了些,远远地跟在后面。
「明墨,朝堂凶险,你可看清了?」
张明墨俯身,道:「这些人真是可恶至极,为了谋害母亲,无所不用其极,当被凌迟处死。」
安帝叹了口气,道:「这就是皇帝的宿命,坐的高,万众瞩目,自然要接受时时刻刻被人盯着&183;&183;&183;朝堂诸公,忠君爱国者不在少数,但居心叵测者同样不少。」
「母亲想要告诉你的是,当了皇帝,就意味着孤独&183;&183;&183;没人敢跟皇帝做朋友,以后当你孤独时,能真正陪你聊天解闷的,恐怕只有初初,熙熙,还有念念这些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。」
「想要成为一代明君,就要有容人之心&183;&183;&183;如果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容忍不下,又岂能容得下天下臣民,天下人又岂敢信任一个心胸狭隘,心狠手辣的皇帝?」
张明墨思索了一下,俯身道:「母亲放心,孩儿绝对不会让母亲失望。」
安帝看了他一眼,摇头叹息:「朕还真不放心,你知道民间杂史事如何描写皇家的吗?」
「还不知,请母亲示下!」
安帝道:「民间杂史记载,张家皆反骨,擅内斗,父子相残,兄弟反目&183;&183;&183;要不是你爹爹让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,咱们家早就被人骂臭了。」
「母亲想在你这一代,咱们张家风评逆转,那些不好听的话能彻底销声匿迹。」
张明墨抱拳俯身,「母亲放心,孩儿一定会竭尽全力,扭转风评,让咱们张家的美誉世代相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