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,回大人&183;&183;&183;小的叫齐越。」
「你就是齐越?」聂良冷笑一声,擡手一挥,「拿下!」
两个御前侍卫上前,其中一人,一脚踢在齐越腿弯处,让他跪在地上,轻松拿下。
齐越挣扎,「大人,不知小的犯了什么错?」
聂良眯起眼睛盯着他,「别挣扎,免得自讨苦吃&183;&183;&183;至于你犯了什么错,你心里最清楚,别急着喊冤,到了监察司,冤不冤很快就能弄清楚。」
齐越听到监察司三个字,顿时面如死灰。
完了,事情败露了!
他恶狠狠地看向林泉,都怪这个蠢货,定是他不切实际的幻想被发现,这才连累了他。
聂良上前,擡脚踩住林泉的胸口,低头打量着他,冷笑道:「生得的确有几分姿色,但一个好看点儿的玩意儿,也敢大言不惭的,妄想取代王爷,失心疯都不敢说这样的话。」
说着,脚移到林泉的脸上,踩得他五官变形,「真以为凭藉一张脸,就能取代王爷?你难道不知,帅是我大玄摄政王最不值一提的优点&183;&183;&183;陛下的确让我来找你,不过旨意是将你送进监察司。」
林泉好似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刚才满是不服的眼神,瞬间被恐惧占据。
聂良看着他,狞笑一声,擡手一挥,「将所有人全部拿下,立即送往监察司。」
「是!」
聂良的手下冲过来,如狼似虎,将这些面首一脚一个踹翻,轻松拿下。
聂良满脸不屑,冷笑道:「一群低贱的东西,也敢妄想魅惑君王,取代王爷,真是不知死活,全部带走!」
这一夜,监察司大牢的惨叫声就没停过,一直持续到临近上朝的时候,耿京才从大牢出来,先给宫里递了折子&183;&183;&183;洗漱过后,换下染血的衣袍,然后纵马直奔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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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陛下驾到!」
奸细的嗓音在金銮殿中激荡。
一身龙袍的安帝,从大殿一旁的侧门走进大殿,来到龙椅前,并未坐下,而是冷眼扫视着下面的文武百官。
群臣心头惶恐。
安帝登基后,先是规定三天一上朝,后来改为五天。
按说今日不用上朝,但昨晚全都接到了旨意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