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梵铃叙述事实的时候,立场是比较坚定的。
既然知青得了好处,就不能一点责任都不承担。
现在甭管社员们如何针对,都不能正面起冲突。
“冒大队长那边,也没想到计划有变。”崔娴想着回来的时候,冒文栋和老支书那无奈的样子。
尤其是老支书,感觉这半年来,衰老的速度比之前快很多。
上次生了一场大病,现在元气都没恢复过来。
一团麻缠事儿,已经让老支书心力憔悴。
冒文栋倒是个踏实的,但能力有限。管着个生产队,不干出头邀功请赏的事儿,也不干那种会受责罚的活儿。
中规中矩,勉强算是合格。
但当了大队长之后,依旧是无作为。甚至还坚守原来那一套,老支书就算是火力全开也带不动。
更何况现在闹腾出这么大个麻烦,与冒文栋脱离不开关系。
要是当初,他把消息通知下去,或许也不会闹腾到如今这地步。
连生产,都无法顺利进行。
社员们不管这责任那责任的,吃不饱肚子就是天大的事儿。
可如今天大的事儿,留守的社员们也是一点招儿都没有。
眼见着土地收拾不出来,长出来的秧苗都要晒干枯死了,情绪越发暴躁。
与知青的矛盾,更是被激化的一点就炸。
更是有人传言,说是知青举报的,让公社派人下来大搜查。
社员们眼睛都盯着知青,见面之后甚至会谩骂几句。
让社员们如此恼火的,除了大搜查的事儿之外,还有人发现刘建军手脚不干净。
至于是亲眼所见,还是道听途说的,那就无法验证了。
反正生产队社员家里的鸡和鸡蛋,经常丢失。
有人听说插队的刘建军手脚不干净之后,就全都赖在他的头上了。
刘建军也是百口莫辩,当初他的确是走投无路,干了些偷鸡摸狗的事儿。
但后来跟社员们的关系日渐亲近之后,他就把手伸向了其他生产队。
而现在,社员们把屎盆子,一股脑的都扣到他的头上了,刘建军反倒是六亲不认了。
只要是有机会,总得做一把梁上君子。
他的技术炉火纯青,加上社员的壮劳力不在家,他每次出手都如入无人之境。
刘建军借着机会报复泄泄火气,社员们没其他的门路只能针对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