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关频次、房间的人流量、甚至空调的启停周期,都会影响细胞的状态。周六做实验之所以成功率高,是因为整个系统稳定了四个小时,没人进没人出,没有干扰。”
“所以解决方案是什么?”杨平问。
韦伯和曼因斯坦对视了一眼。曼因斯坦开口:“我们已经改了流程。第一,所有敏感实验集中在周末做。第二,工作日做实验的时候,在培养箱门口贴一个登记表,谁开门谁签字,每次开门后必须等十五分钟才能做下一个操作。第三,我订了一批独立的迷你培养箱,每个实验项目用自己的箱,互不干扰。”
杨平点了点头。这些都是合理的方案,不是靠拼命,是靠制度和工具。
“还有一个好消息,”韦伯说,“糖基化实验做完了。哺乳动物细胞版本的重组蛋白,活性比大肠杆菌版本高百分之四十三。我们做了表面等离子体共振分析,发现糖基化版本和受体的结合力是高亲和力的,解离常数比非糖基化版本低一个数量级。”
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调出一张曲线图。两条曲线,一条上升陡峭下降平缓,另一条上升和下降都比较平缓。前者是糖基化版本,后者是非糖基化版本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唐顺问。
杨平看着那条曲线:“意味着糖基化版本一旦结合受体,就不容易掉下来。在体内,这意味着更长的作用时间、更强的信号强度、更低的给药剂量。”
“对,”韦伯说,“而且我们做了细胞层面的信号通路分析,糖基化版本激活下游通路的能力是大肠杆菌版本的三倍。同样的浓度,糖基化版本能把更多的受体拉入信号复合物。”
曼因斯坦在旁边补充:“这个发现本身就有价值。很多重组蛋白药物在大肠杆菌里表达,因为没有糖基化,活性和体内的天然蛋白差很多。我们现在的数据表明,如果用哺乳动物细胞表达系统,k疗法的有效剂量可能能降低到原来的三分之一甚至更低。”
杨平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写一篇独立的短篇通讯,专门讲糖基化对活性的影响。投《生物化学杂志》,不用等主论文。这个发现对领域有直接指导意义,早点发出去,别人可以早点用。”
韦伯点了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下来。
杨平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他看着那张七模块的修复程序地图,看了几秒,然后说:“四百一十七个节点,两千零三十八条连接。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完的。这是几代人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