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。
妖女不知动用了何种手段，将这些原本性情平和的枉村魄灵，尽数化作了凶煞之物。
若是当初的自己，对上这般状态的新娘，恐怕连观唐都会被彻底震慑。
枉村，青石台阶之上。
残余的万道俱乐部修炼者尽数退回。方才闯入追杀的人马，折损过半，吕计更是彻底陨落，还有那名被帽子魄灵盯上的顶尖高手，也没能脱身。妖女悄然出现在王芥身侧，开口说道：“无主的魄灵，会下意识重复主人生前的举动，枉村绝大多数魄灵都是如此。所以平日里的枉村并不算凶险，真正致命的，是帽子、新娘还有影子这三类魄灵。”
“但魄灵一旦被惊扰，就会触发杀戮本能，主动猎杀一切与自身异类的生命体。小老头曾经说过，魄灵本身渴求生机，所以才会肆意屠戮生灵。”
王芥满心疑惑：“那我们为何没有被攻击？”
妖女望着缓缓远去的新娘与牌楼，继续解释：
“是气息的缘故。我在枉村待了许久，有办法稳固枉村的本源气息，也能暂时屏蔽部分人的气息。所以即便魄灵凶性爆发，也会自动避开这些区域和我们这些人。你们将决战场地选在枉村，确实极为明智。若是没有这些魄灵制衡，你的人马起码会折损大半。”
“换做我是万道俱乐部的人，绝不会选择在枉村开战。不如率领全员转战天下城，实在不行就死死围困枉村，一年、十年、百年，我就不信你们永远躲在里面不出来。”
王芥一时语塞：“你到底站在哪一边?”
妖女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何不这么做。外面随便一个普通修炼者都懂的道理，万道俱乐部却偏偏无视。他们的目标，似乎更看重两样东西。”
“时间，效率。”王芥淡淡吐出两个词。
妖女深有同感地点头：“他们宁愿牺牲上百条性命换取时间，也不愿多等待一瞬。这份心性，太过可怕。”
全然不顾麾下人手的性命，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人手储备极为庞大。越打下去，王芥心里越是没底。
即便万道俱乐部的人死伤不断增加，他却从未在这些人眼中看到恐惧、退缩与畏惧，只有麻木的神情和极致的追杀执念。
他隐隐生出一种感觉，自己仿佛亲手推开了一处无尽深渊的入口。
“又有人进来了。”妖女低声提醒。
此刻，所有退守到青石台阶的万道人马尽数汇聚一处。为首的是一名眼神阴鸷的老妪，手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