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。
直到有一天,他从廖主任口中得知,碧之新书记到任,答案方才揭晓。
怪不得呢,自己从一文不值的小人物,顷刻间成为香饽饽,敢情门道在这儿呢。
陈子荣相信,他的升迁,绝非厉元朗授意,一定是有人幕后推动,以此换取厉元朗的好感。
可陈子荣也深知,对方拿他不过是投石问路,一旦厉元朗受用,他陈子荣价值连城。
若是厉元朗不闻不问,或者压根想不起他来,那么的价值也就没了。
能把他捧上天,同样,也能让他摔得鼻青脸肿。
说白了,自己不过就是别人手里一颗试探风向的棋子,成与不成,全看站在高处的那些人怎么博弈。
陈子荣清楚自己此刻的位置,也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升迁背后,从来都不是平白无故的馈赠。
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,命运从不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一连数日,陈子荣一直在矛盾心理中度过。
既担心自己随时重新被弃用,又希望厉元朗想起他,召见他。
哪怕只是简单见上一面,不说别的,最起码会让提拔他的人看到,陈子荣确实和厉元朗有交情,那自己这个副主任位子才能坐得稳当。
可他又拉不下脸主动去联系厉元朗,那样反倒像是靠着攀附上位,失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本心。
纠结来纠结去,陈子荣反倒比被贬去当交警的时候,活得更不自在了。
看着丈夫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再不就是坐在客厅里一支接一支抽着闷烟。
张晓云实在看不过去,披衣下床,坐在陈子荣身旁。
陈子荣抬眼望去,赶紧掐灭香烟,歉意问:“影响你休息了?”
张晓云将堆满小山的烟灰缸倒掉,给陈子荣倒了一杯水,递过去并问:“你每天愁眉不展,是不是有心事?”
“唉!”陈子荣长叹一声,头往后靠,双手枕着脑袋,望向天棚无奈说道:“我越来越感觉,他们对我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。”
“你就说廖主任吧。之前还对我客客气气,事事都给我留足面子,这两天明显就淡了不少,路上碰到也只是点个头就走,再没了之前那番热乎劲儿。说白了,人家就是在等消息,见厉书记那边一直没动静,就知道我这颗棋子没起到作用,自然也就不再把我当回事了。”
张晓云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说道:“其实你一开始不就看明白了吗?咱们本来就是被人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