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长乐握刀的手沉稳如山。
他抬头看向南宫氏的车队,回头又看了看众多对着自己的弓箭手,叹了口气:“老子正在和老将军谈话,你们这样搞,老子心里怕,说不准手一歪,伤了老将军……!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不过老子可以保证,如果真有人想冷箭伤人,在你们的箭簇射中老子之前,老将军的脑袋肯定已经从脖子上飞出去!”
魏长乐云淡风轻,但却没有人怀疑这句话是假的。
于清深吸一口气,终是挥挥手,箭手们只能收弓。
魏长乐这才扫过南宫族人,问道:“老将军,事到如今,你总不会还想着将他们抓回神都吧?”
“这是你的条件?”独孤泰反问。
“是!”魏长乐看着三老太爷,含笑道:“你看看,老人家一把年纪,只想回乡安度晚年。你们倒好,几千人跑来要将人家抓回去,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。”
独孤泰想了一下,才问道:“魏长乐,如果老夫让你放下刀,然后承诺放你离开,你答不答应?”
“我若答应,为何要来?”
“年轻人做事冲动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独孤泰道:“老夫只是给你一次重新抉择的机会。”
南宫逸立刻冷笑道:“魏大人,你可莫被这老匹夫骗了。独孤陌都已经出尔反尔,这老匹夫和他一丘之貉,岂能放你?天下皆知,独孤弋阳被你诛杀,独孤氏恨你入骨,定要将你斩尽杀绝。”
南宫逸此言,固然是提醒,但眼下南宫一族的性命竟是着落在魏长乐的身上,自然不希望魏长乐会妥协。
“魏长乐,你不在意自己的性命,就真的不在乎河东魏氏?”独孤泰叹道:“南宫氏与你魏氏可没什么深交,这是独孤氏与南宫氏的恩怨,你又何必卷入其中?”
“你在威胁我吗?”
“不是威胁,是事实!”独孤泰平静道:“老夫问你,河东魏氏可当真有实力与我独孤氏为敌?而且是当下的独孤氏?”
魏长乐嘿嘿一笑,道:“老将军错了。我被河东魏氏逐出,与魏氏毫无关系,你用魏氏来威胁我,毫无用处。”
“血浓于水,难道你真想看到河东魏氏鸡犬不留?”独孤泰森然道。
正在此时,却忽听得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响亮的呼喊:“急令,急令!”
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到军阵后方的道路上,竟然出现两匹快马,风驰电掣。
当先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