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跷。独孤陌真要和窦家撕破脸,拼个你死我活,那是他们两家的事情,最多也是扯到赵家,和咱们南宫氏有什么关系?你们大将军怎会卷入其中,派人去袭击独孤陌的老巢?”
“老太爷,恕我直言,覆巢之下无完卵。”澹台信骑在马背上,与三老太爷的马车齐头并行,边走边道:“独孤陌如果真的诛灭窦氏、控制赵氏,挟天子令诸侯,王氏必然是不争而跪,依附于独孤氏。到了那时,南宫氏就成了独孤陌眼中唯一的障碍,对我们绝不会心慈手软!”
“有道理!”三老太爷抚须点头。
澹台信道:“所以白将军嘱咐,必须日夜兼程赶回关内。只要老太爷和家眷回到关内,驸马便后顾无忧,独孤陌再想对南宫氏动手,也要想想后果了。如今神都乱作一团,独孤陌年事已高,放行我们出城,很可能是他一时糊涂,谁也不能保证,他如果清醒过来,会不会派人来追!”
“不错,我们南宫一族回到关内,就是龙归大海虎入山林!”三老太爷冷笑道:“倒是独孤陌在神都叛乱,必然与赵氏为了权势斗个你死我活。打吧打吧,等他们打的天下大乱,到时候就只能由我们南宫氏来收拾乱局了!”
“报,急报!”
三老太爷话声刚落,就听后面传来急报声。
澹台信回过头,只见后方的骑兵已经拦住了来骑。
很快,便见来骑掉转马头,往来路飞驰而去,几乎同时,后面一名千牛骑兵疾驰上前来。
“中郎将,急报!”那人赶到澹台信边上,将一封信笺呈过来。
“那人是谁?”澹台信望着远去那名骑兵的背影。
“他说是奉命送来急报。”那人道:“将信笺交给属下之后,也不多言,立马就回去了。”
澹台信面带狐疑之色,拆开信笺,看了两眼,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