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慎重询问道。
“蓬皮安努斯的去世给元老院提了一个醒,那就是坐在高位上,执行战略的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寿命,人亡政息这等事情不可挽回,所以只有获得足够长的寿命才行。”安纳乌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,“所以接下来必须要先讨论出明确的路线,然后基于这个路线去选择一个合适的财政官。”
“不是让财政官去选择罗马未来的产业化路线,而是先讨论出产业化的路线,再选择一个适合的财政官。”尼格尔如遭雷劈。
“我是这么认为的。”安纳乌斯沉声说道,“蓬皮安努斯财政官有着足够的资历,所以主动推动了国营化,咱们不说这条路的正确或者错误,因为没有什么意义,咱们只用考虑一点,那就是如果再换上一个财政官,再怎么来一次怎么办?”
“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。”尼格尔已经意识到安纳乌斯说的是什么了,“克劳狄乌斯家族内部恐怕已经在酝酿这个共识了,他们哪怕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但恐怕潜意识里面也应该形成了这个想法了,贝尼托能说是蓬波尼,其实内部已经有人有这个想法了,只是没想明白罢了。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尼格尔也明白了情况。
“不管是什么思潮,或者是什么路线,蓬皮安努斯阁下所走的路线都积累了大量的财富,在看到这些财富之后,元老院元老就不可能退回曾经的路线,因为这是庞大的利益,是不可能放手的利益。”安纳乌斯带着几分认真开口说道,“所以路线是肯定要争的,但做什么,其实已经确定了,哪怕是当年对抗蓬皮安努斯阁下,但也没有死的那些元老们,其实也清楚自己该怎么选择。”
尼格尔点了点头,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安纳乌斯的思路,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一点,但现在安纳乌斯点出来,他也意识到了,罗马帝国不可能再退回曾经的形态,他们只能选择沿着蓬皮安努斯的产业化路线继续前行。
毕竟见识了如此规模的财富之后,再想要回到曾经那种扣扣索索搞钱的时代,说实话,元老院的元老都是不会允许的,所以接下来争的不是施政,而是由谁来施政。
“所以年纪大的那些人必然会淘汰,罗马元老院其实已经选好了该干什么,只是没选好干到什么程度罢了,但不管是要干到什么程度,也不管所谓的路线之争有多严重,现在的元老院,肯定需要一个能长久坐在财政官位置上,不会突然老死的元老。”安纳乌斯面色深沉地开口说道。
“这样的话蓬波尼的可能性很大。”尼格尔面带喜色的说道。